“我教訓教訓她怎麼了?我是她奶奶,還打不得了?”
“再說了,她娘都不管,我當奶奶的管管怎麼了?”
“她娘不管?”
秦妙嵐看著她,“丁常有身上的傷,是誰打的?”
馬趙氏立刻指向馬秋生:“那是她男人打的!跟我沒關係!”
馬秋生急了:“娘,你怎麼——”
“本來就是!”
馬趙氏瞪他,“你打媳婦還賴我?我讓你打了嗎?”
母子倆你一言我一語,當著秦妙嵐的面互相推諉。
他們嘴上怕著,可那怕裡頭,又帶著一股子理首氣壯,覺得這是自家的事,官家再大也管不著。
秦妙嵐聽著,面色平靜,可眼底的冷意一層一層往下沉。
等兩人吵得差不多了,她才開口:“你們說了半天,本小姐聽明白了。”
“馬趙氏,你說人不是你打的。馬秋生,你說人是你打的,但她活該。”
馬趙氏和馬秋生對視一眼,誰都沒接話。
秦妙嵐轉頭看向安初薇:“記下來。馬趙氏親口承認,長期辱罵、掐打孫女馬小丫。”
“馬秋生親口承認,長期毆打妻子丁常有,且認為理所當然。”
安初薇應了一聲,提筆便寫。
馬趙氏和馬秋生的臉同時白了。
就在這時,馬三爺拄著柺杖從旁邊走了過來。
他先是看了馬趙氏和馬秋生一眼,目光裡滿是嫌棄,然後轉向秦妙嵐,微微拱手。
“大小姐,老朽有幾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秦妙嵐看著他:“馬三爺請說。”
馬三爺嘆了口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大小姐,秋生這孩子,是老朽看著長大的。”
“他脾氣不好,有時候管不住自己的手。”
“可話說回來,丁氏嫁進馬家八年,也沒餓著她、沒凍著她。”
“秋生是打過她,可哪家男人不打媳婦?打完了也就過去了,日子還不是照樣過。”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丁常有母女,又轉回秦妙嵐:“至於小丫,孩子小,不懂事,當奶奶的管管,那也是為她好。”
“趙氏是掐了她幾下,可那能叫打嗎?那叫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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