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盡領命上前。
他上前一步，左手一把攥住馬秋生的後領，右手掄圓了，一巴掌扇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曬穀場上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馬秋生的臉被扇得偏向一邊，路盡沒停，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邊臉上。
兩巴掌下去，馬秋生的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嘴角裂開，滲出血絲。
打完後，路盡鬆開手，退後一步，面無表情地站迴路斬身邊。
馬秋生趴在地上，腮幫子腫得老高，嘴唇哆嗦著，再沒敢吭一聲。
曬穀場上那些還在議論的村民，因為這一變故，齊刷刷地閉了嘴。
馬三爺的臉色徹底鐵青。
他拄著柺杖站在原地，嘴唇緊抿著，可看著馬秋生那副模樣，到底還是開了口。他往前邁了一步，微微拱手，“秦五小姐，這和離……這和離不合規矩啊！哪有女人說和離的？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馬家的臉往哪擱？”
秦晏寧眉毛都沒抬，“馬三爺，從你們馬家子嗣打老婆的那天起，你們老馬家的臉就己經沒了。”
“身為大家長，不好好規勸子孫走正路，反倒火上澆油。你們家活該出不了個讀書人。”
馬三爺的胸口猛地起伏起來，臉色從鐵青漲成了豬肝色。
秦晏寧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人，聲音發冷，“記錄官，取紙筆，記錄下判詞。”
人群中一個老者拱手上前。
秦妙嵐她們立刻安排人準備桌椅和紙筆。
等一切都辦妥貼後，秦晏寧開始了宣判。
“丁常有，嫁進馬家八年，嫁妝折銀十二兩。”
“馬秋生家產，田地六畝、房屋三間、耕牛一頭。”
“和離之後，丁常有帶走嫁妝十二兩，分得田地三畝、房屋一間半、耕牛折價銀五兩。”
“小丫年五歲，未滿十歲，隨母。馬秋生每月付小丫撫養銀五十文，至小丫成年。”
“馬秋生欠債，由馬秋生自還，與丁常有無關。”
馬秋生還想開口，奈何嘴被打腫了只能“嗚嗚”個不停。
唸完判詞，記錄官帶著官差上前讓馬秋生在自己名字上畫押，而站在一旁的丁常有則走到桌前按下手印。
隨即紙張放在一邊。
秦晏寧又繼續說道：“張李氏，嫁進馬家旁支馬大石家二十年，嫁妝折銀八兩。”
“馬大石家產，田地西畝、房屋兩間。”
“和離之後，張李氏帶走嫁妝八兩，分得田地兩畝、房屋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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