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棋說:“看你這資本家的嘴臉,我掙的可是死工資。”
兩人互相調侃了一陣,董家棋說:“拿你的大哥大,我給秦玉虎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中午一塊吃個飯,把事情辦一下,要不要把老王也喊過來?”
張學武說:“喊唄,好久沒在一起了,正好熱鬧一下。”
董家棋拿著張學武的大哥大,在自已的包裡拿出一個電話本,先給王玉忠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已和張學武在一口鮮飯店等他,讓他中午過來一起吃飯,然後又給公安局長秦玉虎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已在一口鮮飯店,讓他過來坐一下,幫忙辦個事情。
董家棋不是本地人,家在千里之外,這裡沒有親朋好友,更沒有三親六故,但他的叔叔是省委副書記,縣裡很多官員都傳開了,何況董家棋本身就是副縣長,秦玉虎早就想拉近和董家棋的關係了,想董家棋能幫著他更進一步的,可求人家幫忙辦事,首先得你也能給人家辦事才行,中國人講究人情往來,是在條件對等的情況下的,你秦玉虎要求董家棋辦點啥事,可平時董家棋無慾無求,你回報不了董家棋什麼的,現在一聽董家棋的電話說讓他幫忙,激動的語無倫次的:“董副縣長,啥幫忙不幫忙的,你說幹啥,一句話就行了。”
董家棋說:“你來一口鮮火鍋店吧,正好我給你介紹個人認識。”
秦玉虎立馬說:“好的,好的,董副縣長,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趕忙在辦公室的櫃子裡翻出兩瓶五糧液,也沒帶司機,自己開著車子就向一口鮮火鍋店開去。
董家棋掛完電話,把大哥大遞給張學武說:“剛才你說找飯店訂幾桌擺灑席?”
張學武說:“是呀,還沒找好飯店。”
“我說你這腦子聰明時實在聰明,笨的時候又實在笨,這不就是現成的飯店?”董家棋說道。
“你說玉龍這裡?可這是火鍋店啊,咋能擺酒席?”張學武說道。
“咋不能?現成的後廚,現成的桌椅板凳,現成的餐具,現成的服務員,反正玉龍每天都要進食材的,按著擺灑席所需要的食材多進一點就行了,如果玉龍不會擺酒席,就請個會擺灑席的來幫兩天忙就行,多簡單點事。”董家棋說道。
張學武一聽,是這麼回事,在這裡還真不太麻煩,只是不知道王玉龍會不會做。
“那把玉龍喊進來一問不就知道了。”董家棋說道。
張學武開啟房門,走進大廳看到楊猛和王玉龍兩人正坐在前臺旁邊的一張餐桌上一邊喝茶抽菸一邊在聊著天呢。
王玉龍一邊和楊猛聊著天,一邊也時不時往張學武他們這邊的包房看的,就怕張學武有啥吩咐的,看到張學武開門出來了,向自己擺手呢,就立馬和楊猛兩人跑了過去。
張學武等他倆進來後,又關上了門問王玉龍:“玉龍啊,你會擺農村那種三八席嗎?”
王玉龍說:“那席面上的每一道菜我都會的,只是沒有擺過酒席,不知道程式,張總要擺酒席?”
張學武想了想就實話實說:“嗯,我準備這兩天訂婚了,想擺上幾桌,正在找飯店呢,這不董副縣長說你這裡廚房、桌椅包括食材都是現成的,讓在你這裡擺,我怕你沒擺過酒席,給你添麻煩,這不就問問你方便不方便?”
王玉龍一聽立馬說:“方便、方便,方便得很,我這裡啥都有,我又會炒菜,就是不知道程式,我去請一個懂程式的來指導著我就行,你就是去別的飯店,也沒有現成的訂酒席業務的,就這裡辦就行,你只告訴我哪天,需要幾桌,別的就不用管了。”
張學武說:“那哪能行,我計劃是五桌,具體哪一天,日子還沒訂。等訂了我讓楊猛提前來通知你。你核算一下一桌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
然後從包裡拿出錢數了兩千塊錢:“我先給你這裡放兩千塊錢,你拿著去買食材,多買些肉。少做些湯水,到時候多退少補。”
王玉龍漲紅著臉說:“張總,你這是打我臉啊,我說過你任何時候進我的一口鮮火鍋店還有加盟店,你包括你的家人吃飯都是免費的,連加盟商都知道的,你現在給我錢,不是讓我失信的嘛。”
張學武說:“一碼歸一碼,那是吃火鍋,這是擺酒席。”
王玉龍依然犟著說:“你問問董副縣長,我當時公開承諾的是隻要你進了我的店和加盟店,不管吃啥都是全免的,何況在農村一桌酒席不到一百塊錢,五桌也不超過五百塊錢,你拿這麼多也根本用不了。”
一個是真心給,一個是真心不要,二人互不相讓,最後還是董家棋說那就等擺完酒席,算算成本,給個成本錢吧。兩人這才作罷。
剛剛把酒席的事情談好,就聽到外面有敲門聲,王玉龍開啟房門,一個女服務員站在門外說公安局的秦局長來了,說是找老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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