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的煤場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時分了,工人也都下班回家了,只有賀剛在看場沒回去,還有就是遊蕩在各個煤場的三三兩兩為一組的裝卸工了,因為有的煤場晚上也裝煤,因此有些裝卸工晚上就不回去等活幹。
已經是半夜了,張學武三人也沒辦法回家,就把小屋子裡的小床收拾出來,讓龔秀雲在上面睡覺,張學武、柳生、賀剛就一人拿條涼蓆,在外面隨地一鋪,躺下睡覺,反正是夏夜也不涼,除了偶爾有幾個煩人的蚊子嗡嗡叫,也隨便能聽聽夏夜的蟈蟈兒的唱歌聲。
夏天的晚上,繁星密佈,張學武仰面朝上胳膊枕在腦後看著夜空,沒有一點睡意,夜風中已經沒有白天的燥熱,微微有些潮的溼空氣夾在其中,張學武想著這趟遠行,想著家裡,想著學校,想著這小煤場,想著龔秀雲,感覺到有點迷茫,一下子不知道了以後的方向,到底是以後專注於學習考大學還是專注於煤場掙大錢,開學以後肯定學習很緊張,功課很繁忙,顧不到了小煤場,可放棄小煤場,心裡也有點不甘,但是兩邊都顧好,自問也沒這能力,這段時間他也想過,學習是為了啥?不就是考上大學找個好工作,能掙一份工資嗎,可現在已經能掙了,並且比找上工作掙的還多。還能接濟到家裡。可不考大學,家裡面又沒交待,想起爺爺奶奶的嘮叨,再想想父親的期望。張學武一下子越來越迷茫了,又想到現在和龔秀雲的不明不白的關係,以後的何去何從,能發展到什麼情況。張學武在一陣陣的迷茫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到天亮時,賀暢,大青也都來到了煤場。
龔秀雲在小屋子裡簡單煮了點麵條,算做幾人的早餐。
張學武把這一趟六城之行的情況給大家說了一下,然後讓龔秀雲拿出五萬元,每人先分一萬塊,算分紅,剩下的算煤場的流動資金和付前幾次山西那邊送煤的煤款 ,大家都沒異議。
賬算完後,讓大青他們先看著煤場,張學武他們三人也回家一趟,尤其是張學武好久都沒回去,趁著機會也把新買的衣服送回家裡。
“學武,你用錢不用?用的話就先把這一萬塊放你那裡。”龔秀雲問道。
“我暫時不用,你拿回家吧,我這裡有錢,加上前幾次的分紅,我手上都有幾萬塊了。在去六城之前,我都存上了”張學武笑眯眯的說道。
“嗯,我的我也存上了,那你啥時候需要用就給我說一下。”龔秀雲說道。
“龔秀雲,我正式的問你一下,假如我考不上大學咋辦?你還會跟著我?”張學武半真半假的說道。
“考不上就考不上唄,考不上的人多了去了,那能咋的”龔秀雲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我假如考不上,你家裡人能同意咱倆的事?”
“他們同意不同意有啥關係,是我自己的事。”龔秀雲依然沒當回事。
“你想的太簡單了,我考不上就還是農村人,門不當戶不對,你家裡人不會同意的。
“那咱倆就私奔,跑的遠遠的。”龔秀雲握一下小拳頭狠狠的說。
張學武笑了笑沒再往下說,
“私奔”簡直不敢想像,不說是都沒出過門,根本就不知道東南西北,往哪裡私奔?往哪裡跑?吃什麼?人生地不熟的怎麼養活自己,再說家裡老人的期望呢?盼著能上大學能有出息呢,能光宗耀祖呢。最後雞飛蛋打,人也沒有了,那老人該有多傷心,這兩個字說狠話時隨便說說行,真走到那一步是萬萬不可的。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往家趕,很快就到了龔秀雲的村口,兩人就在村口分別,張學武就騎著車子趕往回家的方向。
張學武回到家裡,在家裡待了一天,把衣服給家裡人分了分,又給家裡留下了一千塊錢,就又回到了煤揚。
煤場正常執行,各負其責,除了偶爾會有誰先裝誰後裝,水分多與少,裝快裝慢小糾紛,吵鬧幾句外,也算是每天能平安無事,張學武一直認為和氣生財,少賺點也不賺虧心錢,有時候不是原則上事能忍儘量就大度,但真欺負到頭上,也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突然有一天賀暢找到張學武說不想幹想退出。
“這是為啥啊,賀暢,咱兄弟們相處不好?”張學武問道。
“不是啊,學武,你別想岔了,我不是一直有個期望想買汽車搞運輸嘛,正好我有個遠房親戚搞運輸賺錢了想換一輛新的,就把他原來那輛處理了,是大半新的,聽說我一直想買車,就找了我,先緊著我要。”
“我這不是看這是個機會嘛,我買新的也不起,這車也沒啥問題,又是自家親戚,我不想錯過。現在的行情,買輛二手的大半新的只要正常跑,基本三個月就把本賺回來了”
“那你一邊跑車也可以一邊經營煤場啊,不用退出的。”張學武勸道。
“那不行,弟兄們都是好兄弟,一塊患難出來的,我要是還在煤場幫忙,我拿的心安理得,可我跑了運輸,我根本就沒時間來煤場幫忙了,並且我已給家裡人說好了,等到開學我就申請退學了,反正我知道自己,我的成績也考不上大學,還不如現在跑車能賺大錢,抓緊去賺點錢。”
張學武也知道賀暢說的有道理,但弟兄們畢竟在一塊時間這麼長了,一下子分開還是有點難受的。
”。呢線的裡場咱用,煤的裡場咱裝後以備準還我,了面見不後以是不又“:說又暢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