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問題,每趟多加一輛車而已,一起走還能互相有個照應。”張學武也說。
“那你既然決定下了,我也不再說啥了,有啥困難給我說。另外我讓龔秀雲再算一下,咱沒有處理掉的煤值多少錢,你的那一份先折算成現錢給你。”張學武說。
“好兄弟,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不管什麼時候咱們都是好兄弟,我現在正在四處湊錢呢。”
“那得需要多少錢?”
張學武問道 。
“車做價十三萬,辦完全部手續能上路正常跑加上費用得十六萬。我在咱這裡前後分紅分了五萬,家裡又給我連借帶湊了五萬,現在我手裡有十萬,準備看能不能再去銀行貸五六萬塊錢。”
“哦,那你抓緊時間先去辦吧,我讓龔秀雲抓緊時間給你算出來。”
經過龔秀雲的清算,現有的煤炭除了賒人家的和沒要回來的欠賬,賀暢還能分得兩萬塊,張學武讓龔秀雲從銀行裡提了出來準備賀暢需用時給他。
一直過了四五天也沒看到賀暢,直到有一天傍晚賀暢滿身酒氣的來到了煤場。
一見到了張學武,賀暢就有點難過的唉聲嘆氣起來,張學武問他怎麼了。
“唉……別提了,找了個熟人一塊去銀行跑了幾天,飯沒少吃、酒沒少喝,最後錢也沒貸下來。”賀暢的臉上陰沉的能滴下水來。
“那怎麼辦?你親戚那邊不能通融一下,先少給一點?”
“不行啊,人家也是準備賣了舊車湊錢買新車呢,不缺錢的話就不會買舊的了,就兩輛一起跑了。”
“該借的親戚我也都借了一遍了,真沒辦法了。”
“我讓龔秀雲算好了,你這裡還有兩萬塊錢,我已讓龔秀雲把錢給你準備好了,你啥時用你來拿。”張學武說道。
“那煤都在煤場堆著呢,錢已沒要回來,你讓龔秀雲拿的是煤場的流動資金啊,我不能要,不管我幹不幹運輸,煤場不能停,那是弟兄幾個共同的,不能這樣幹。”賀暢倔強的說道。
“你先別管這了,剩下的四萬你再想辦法,實在沒辦法再說,我給弟兄幾個商量一下,後天晚上你過來,咱幾個一塊坐下來喝點,算分手酒,也算祝你跑車賺大錢。”張學武直接說道。
到了第三天的下午,張學武讓柳生早早的去買了一大堆的熟食、兩瓶酒,一大包的饅頭,在小桌子上擺開,等著賀暢過來。
到了傍晚時,賀暢過來了,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張學武張羅看大青、柳生,龔秀雲都坐下。
“怎麼樣了?”張學武問道。
“又白跑兩天,借了一千多塊錢。”賀暢哭喪著臉說道。
“好,那咱就先說正事,再喝酒,不然一會都喝多了越說越糊塗。”張學武一本正經的說道。
“首先我先敬弟兄幾個一杯,這們相識這一年多來,從撿炭核開始到接手這個小煤場,不說是一路艱辛吧,也共同了風風雨雨,不管掙錢多少,都有咱們辛勤打拼的點滴回憶,今天賀暢退出去掙大錢了,我很開心,以後弟兄們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不會都永遠窩在這個小煤場裡,我希望這個小煤場做為咱們的起飛之地,不管到什麼時候,不管走到了哪裡,都不要忘記了咱們曾加的小煤場。”
“好……好… 好”。幾個人都興奮的叫著好,個個都熱淚盈眶。
張學武轉身拿過放在身後的帆布挎包,先拿出一摞捆紮好的紙包說:“賀暢,這是你的二萬塊錢。”
然後又拿出一個稍微大點的紙包說:“這裡面是大青、柳生、龔秀雲每人給你拿的一萬塊錢,我給你拿的二萬塊錢。總共合一起是七萬塊錢,你不是說還差六萬塊嘛,我給你多拿一萬,用著前期的油錢,過路費什麼的,不然你汽車也跑不開。”
賀暢滿面流淚的接過錢抱在懷裡,黑紅的臉膛憋了半天,微微彎下腰鞠了一躬說:“親兄弟,親妹妹,以後事上看。”
這一晚除了龔秀雲,大家都喝醉了,笑著,哭著,罵著,說著平時對方的糗事,開著張學武和龔秀雲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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