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三個人吃過早餐,張學武讓楊猛租個車去了化肥廠,他自己和劉美麗兩人開車去了很行。
到了銀行,停好了車,張學武讓劉美麗去到銀行裡排隊,自己在外面點起一支菸抽著,考慮著今天的計劃。
別的沒好辦法,事在人為了,如果康科長實在約不出來了副廠長。張學武也只好先帶回五十萬了,這也不錯了。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劉美麗提著袋子從銀行裡小心翼翼的出來了。在那個年代,私人一下子取這麼多錢,可是一筆鉅款,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劉美麗不小心可不行。
張學武看到劉美麗從銀行出來了。趕快上前一步,接過劉美麗手中提的袋子快步走向了車內。
“我剛才看到銀行有一百元一張的,可能取錢的是銀行的熟人,我就排在他後面,看到銀行人員給了他幾張,是藍色的。”劉美麗偷偷的說道。
“我前段時間也聽說過現在有一種百元大鈔。只是很少見。市場還沒流通。等這次回去,咱們也去找咱們儲存的銀行,看能不能取一些,過年給工人發工資,圖個喜慶。”張學武也說道。
然後張學武數出兩萬塊錢,分別裝在兩個信封裡。準備要是約到了副廠長。晚上用。
張學武看看時間還早,估計車隊也快到了,就直接開車去了化肥廠,在後門的傳達室碰到了在等著的楊猛。
楊猛說已經見過康科長,已經約好了副廠長,並且說了約定的酒店的名字和路線。
張學武心裡一陣激動,第一步已經成功了,看晚上的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浩浩蕩蕩的車隊來了,大家一看到張學武,都很激動。在外地見到了自己的老闆,都很開心。張學武也不吝嗇。讓楊猛在車上拿出兩條煙給司機師傅們散一下,給師傅們道個辛苦。並且交待帶頭的車輛等會先去卸了煤把廂拖洗涮乾淨,回去時要裝大米,帶頭的師傅連連答應,說張總放心吧,保證洗涮的乾乾淨淨。
等帶頭的車輛卸完煤洗涮好後,張學武就交待別的車輛卸完後就吃飯在廠裡等著,等這輛車裝好米後一塊回去。
張學武帶著大車來到了康科長朋友的大米加工廠。看到大院牆邊有一大堆的稻草,就問了老扳,然後讓裝卸工先在車廂上鋪了一層稻草,才開始裝大米,楊猛和劉美麗在旁邊過著數。
人多,不光有裝卸工,還有他們廠裡的工人,裝了一個多小時就裝完了,然後劉美麗去給老闆結了帳,老闆說已經過上午了,大家都沒吃飯,也為了拉住張學武這個大客戶,讓帶他們在廠子門口的小飯店吃了頓飯,互相留了聯絡方式,以後再需要,方便聯絡。
張學武他們就都回到了化肥廠門口,車子也都卸完了,單子也開好了,飯也都吃過了,就讓他們回去了。
張學武三人回到了賓館,忙活大半天了,身上都是煤灰和稻糠,都各自洗了澡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準備晚上赴約那名副廠長。
楊猛問:“張總,需要我陪那副廠長喝嗎?”在公司裡就數楊猛的酒量大,一般人都喝不過他,因此他才有這麼一問。
“不用,你今晚負責開車,就別喝了。我陪他,人家不是在意你能不能喝,主要是看你人怎麼樣,有時候一個人的酒品也代表一個人的人品,我要是喝多了,你把我帶回來就行。”張學武說道。
“那我呢?也放開隨便喝?”劉美麗在一旁也問道。
“你更不用了,我估計那副廠長今晚也是單獨一個人,全場就你一個女的,在外這種場合更要保護自已,你象徵性的喝一點,主要是泡個茶倒個水,另外要注意他們晚上承諾什麼,萬一我喝多了,不記得了,明天你好提醒我。”張學武對著劉美麗說道。
轉頭又對著楊猛說:“萬一我喝多了,那副廠長要是對美麗提出啥過分的要求,咱們寧可不要這筆錢,也不能讓美麗受傷害,咱們也不瞭解他是啥人。”
楊猛重重的點了點頭,劉美麗也在一旁感動的看著張學武,又暗暗的替張學武擔心。
張學武可是聽宋清鋒說過的,很多山西的煤老闆都專門培養有秘書,去外面討賬的時候把秘書帶上,看看對方是啥人,投其所好。只要能把賬討回來,往往都是不擇手段的,可張學武做不到,想擺脫貧困,想照顧身邊的每一個人,如果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那這生意做的沒意義,不做也罷。
到了晚上六點多,三人就早早的去了約定好的酒店了,停好了車,三人就靜靜的都懷著心事在大廳裡面等著。
大約等了半個多小時,康科長陪著一箇中等身材不苟言笑的中年人走進來了。
瘦長的臉帶著副眼鏡,三七分的頭髮一絲不苟,穿著筆挺的一套中山服。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短尼質大衣,腳下的皮鞋擦得鋥明瓦亮。手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顯得幹練而又威嚴。
康科長點了一下頭也沒說話,帶著幾個人進了訂好的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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