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情色》第99章 龔秀雲家的家宴(2)

作者:Z中原浪子·8小時前

龔秀雲的爸爸去屋子裡拿出兩瓶酒。是那種河南本省產的宋河糧液,也算是比較不錯的酒了。

龔秀雲說:“爸爸,今天高興喝好酒吧,就喝學武拿的茅臺吧。”

龔秀雲的爸爸聽了臉上就是一抽,有點心疼捨不得。

龔秀雪也滿臉期待的看著她爸爸。她也是隻聞其名。也沒見過茅臺酒。

張學武看著這倆姊妹期待的神情,又看著她們爸爸肉痛的神色,就微笑著說:“叔,那就喝茅臺吧,我還有幾瓶,等過兩天抽空我再過來送你兩瓶。”

龔秀雲的爸爸這才說:“那就喝一瓶,都嚐嚐就行了。”然後走到裡屋,從那禮品手提盒中小心的拿出一瓶回到餐桌前。

這個酒是純白色瓷瓶子裝的,瓶口還纏著一截紅綢,看著非常高檔。

龔秀雲的父親說:“聽說就這種空瓶子就很多人收購的,能賣到好幾十塊錢呢。”

龔秀雲打趣道:“爸爸,那等喝完了,你把空瓶子賣了,還能再買好幾瓶宋河呢。”

龔秀雲的父親搖搖頭說:“傻丫頭,也就你會敗家,誰會傻到去賣空瓶子啊,都搶著收藏呢。我才不捨得賣呢。”

眾人都哈哈大笑,氣氛相當的好。

龔秀雲搶著給大家倒酒,因張學武還要開車,就說自己只喝兩杯,龔秀雲也贊同,畢竟賀暢那次差點丟掉性命,就是因為他請的開車的司機師傅就是喝了酒開車出的事故的,龔秀雲事後也聽說了的。

龔秀雲父母和姐姐他們看龔秀雲鄭重其事的也不讓張學武多喝,因此也沒再勉強,他們就自己幾個喝了起來。

很快一瓶酒就見了底,龔秀雲的父親喝的最多,理由是他年紀大了,喝這種酒的機會少了,他們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喝,讓他們幾個人都忍俊不住的發笑起來,你要找就找個好點的理由啊,這麼蹩腳的理由是怎麼想出來的,不論年齡大小,喝這種酒的機會哪有那麼容易,尤其是他們這種小地方。

龔秀雲的爸爸又打開了一瓶宋河,龔秀雲的姐夫李特能喝,張學武並不意外,領導身邊的人,哪個不是經常陪著領導鍛煉出來的,沒想到龔秀雲的姐姐龔秀雪也非常能喝,幾個人一瓶宋河都又快喝完了,她還是臉不紅,氣不喘,面不改色,不像是龔秀雲還沒喝幾杯呢,臉就像紅布一樣了。

龔秀雲看張學武不喝酒也不好意思吃菜,就從桌子上的煙盒中抽出一支菸遞給他又給他點上,免得他坐到那裡尷尬。

龔秀雪看著對面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年輕人,感覺有點不可思議,雖然她從自己妹妹口中不止一次聽說過張學武。可見面卻是第一次,尤其是這一年多來,社會上傳聞中的張學武是個年少多金,風度特優雅,但城府特別深的人,傳聞中張學武幾乎足不出戶,每天在辦公室裡就運籌帷幄,指揮著手下創立一個又一個的分公司,還都是掙大錢的專案。傳聞中張學武每天都是微笑著,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看出他的情緒變化的。

從今天第一次接觸看來,傳聞有時候也並不是全部是真的,年少多金,風度優雅是真的,每天在辦公室就運籌帷幄也不完全是真的,從張學武和龔秀雲的口中,他們才知道幾乎每一個專案,每一個分公司,幾乎都是張學武親力親為自己跑下來的,不過都是在外地,因此人們都不知道,說情緒幾乎沒變化也當不得真,張學武有時候緬腆的像一個大男孩,有時候又成熟的可怕,在聊天中,有些事情的見解堪稱精僻。觀察事物又細緻入微,能從很多小細節上發現事物的本質,又善於捕捉把握人心,但又不鋒芒外露,給人一種難以抗拒但又不感覺威脅的感覺。龔秀雪暗暗讚歎自己的妹妹眼光真是絕對牛,換成哪一個姑娘也絕對會傾心這種人。

李特一整場都很少說話,偶爾說上幾句也會看一下龔秀雪的臉色,從聊天中張學武知道上次一個分場換場長,李特沒被選上,說是另一個背後有背景的人當上了一分場的場長,不過張學武從今天接觸他來看,沒當上一分場的場長,不光光是背後背景的原因,以張學武的眼光來看,還是他自身的問題,謹慎有餘,能力不足,領會領導精神,下傳領導命令可能他做的不會出錯,但管理一個團隊,帶領一個團隊能力不行,沒有鋒芒,沒有開創力,服不了眾,不能進取,就算當了分場長,也只是場部的傳聲筒而己。並且看這情況,在自己家裡他大概也是這種情況。在單位,在家裡都是這種看臉色說話,時間長了自己就主動失去了銳氣了。從張學武的直覺上發現,龔秀雪看著文靜,實則比他強勢的多。

而龔秀雲的爸爸龔長明則是越來越喜歡張學武了,年前二十八那天送龔秀雲回來簡單談了一會就發現張學武學識淵博,思維敏捷。今天在聊天中更是發現張學武能透過一點小小的事情延伸成一個大專案,並且說出理由讓人絕對信服,比如剛才在聊天中龔長明偶然說到農場基本秋收過後就沒什麼事了,就屬於農閒狀態,生產隊也就是組織一些人在地頭打上一些叫“克無蹤”的除草劑。是國外進口的,老百姓叫“見青殺”意思是隻要一切綠色的植物都能殺死。原來是鐵路上專門用於鐵道上除草用的,後來農場購進一批,專門在農閒時給生產隊的隊員找點活幹,把田地的地頭,河道都打上一些,用來去除野草。

張學武立馬說道:“這幾年國家發展迅速,全國的城市幾乎都在舊城改造。而南方的不管是城市還是鄉村建了很多很多的廠子,不管是城市建設還是南方廠子的工作,都需要大批的工人,而農村種地收入太少,就比如種一畝小麥頂高產量往多了說一千斤,就按現在的糧價五毛錢一斤,才五百塊錢,這是一季的收成,耗時幾個月。不算人工,就光算化肥,澆地算下來,一畝地純收入有三百塊錢嗎?就算家裡一口人有一畝地,幾個月的收成不到三百塊錢,還不如農閒時去建築隊打小工一月掙的多,慢慢的,年輕人就對種地失去了興致,都跑到城裡或者南方打工去了,幹上幾個月就比在家裡種一年掙的太多太多了,就算幹六個月,每個月五百塊,也掙三千塊錢。頂上你種十畝小麥,如果在南方工廠幹活,農忙時回來幫忙,來回一趟也得二三百塊,你說他們還會回來嗎?回來一趟等於小麥白種了,慢慢的就幾乎中間都不回來了,過年時才有可能回來,出去一年頂上在家裡三五年的收入,誰還願意在家裡啊,因此在農村的年輕人只會越來越少。導致都不願意回來,村子裡只會剩下老弱病殘。讓這些老弱病殘像以前那樣去地裡翻地,種地,打藥,除草,收莊稼還能行嗎?肯定都幹不動了,那怎麼辦呢,就是國家提倡的農業機械化,現在播種機有,收割機也有,化肥廠也有,唯一缺少的就是農藥廠和替代人工在地裡拔草的東西。叔剛剛說的叫“克無蹤”的除草劑既然能殺死草,也能殺死莊稼,不適用於種有莊稼的田地裡。可有沒有一種只殺死野草不傷莊稼的除草劑呢?如果國外有這技術,能引進的話,我估計十年之內,農村幾乎就沒有青壯年了,如果現在能建一個專門生產除草劑的廠子,絕對是老百姓以後種莊稼的首選,別算全國,也別算整個北方,光算一下咱們河南,有多少土地?那需求量有多大?想不發財都難。”

張學武的一番話,把幾個人都聽的發呆了,僅僅閒聊中聽到平時幹活用的東西,就能立馬聯想建什麼廠子,前景如何都能提前規劃好,這思維也太天馬行空了,但也不得說張學武分析的很有道理。

尤其是龔長明,他帶著生產隊幾乎種半輩子地了,一年有多少收入,他心裡門清,真像張學武所說的城市和南方改革需要大量工人,他也不想再種地了,別說是年輕人了,如果再像張學武所說的能生產除草劑。打上一遍,一季下來就不用管地裡了,那肯定家家戶都會買啊,買回了噴灑到地裡就算耽誤一天時間,可一季下來在外面能掙多少錢回來,誰心裡沒有本賬啊,那肯定家家戶戶都會買的,就像張學武所說的,那光河南就有多少個農村家戶,簡直不敢想。

張學武又說:“趁這次去南方,打聽一下國內有沒有這種技術,先建個廠子,佔住市場,不出十年絕對這些廠子建的到處都是,因此佔住先機最為重要,第一可以申報專利,就可以申請專利保護,你最先投資建廠生產除草劑的配方就可能是全國獨一份,第二你最先建廠,你就可以先佔住市場,等別人也去建廠了,你己經把各個城市的銷售點都鋪設好了,那市場就是咱們說了算。”

“你還真的想又要建廠?”龔秀雲驚訝的問道。

“有這想法了,我已經想過了各方面的可能,如果能找到這技術,回來就先建廠,這很重要。也算是關係到民生的專案。”張學武堅定的說道。

龔長明佩服的就是張學武這敏銳的洞察力,一件小事立馬能聯想能賺大錢的大專案。並且說幹就幹,雷厲風行。

張學武想到董鎮長的父親是浙江高官的傳聞,這次過去兩人要好好的聯絡一下感情,可以適當讓董鎮長找他父親瞭解一下農業科研部門有沒有這種研究的專案,到時候可以合作一下。

。了行之南江塊一這長鎮董和著急越想越武學張

。的了小會不穫收定註,行之南江趟這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