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拍賣會每月只開一次。
平日裡想進去並不難，只要交夠靈石就能拿到入場牌，可這一次不同。
拍賣會提前半個月便放出訊息，說會有幾樣北荒流出來的東西，其中甚至包括一枚五品古丹和一件來歷不明的上古殘器，因此到了開場這天，青州大大小小的家族幾乎全派了人來。
秦燼原本沒打算湊這個熱鬧。
是姜扶搖想去。
更準確地說，是她聽說拍賣會上會出現一些北荒的舊物，便隨口問了一句有沒有意思。
秦燼當時正在院裡削竹籤，準備晚上烤魚，聽她問完，只想了兩息便點頭。
“有。”
姜扶搖有些意外。
“你以前經常去？”
“去過幾次。”
“有喜歡的東西？”
“沒有。”
秦燼把削好的竹籤放到一邊，認真道：“主要是裡面茶水免費。”
姜扶搖愣了一下，隨後沒忍住笑。
“秦家應該還沒有窮到省茶錢吧？”
“能省一點是一點。”
這話姜扶搖當然不信。
這幾天她己經發現，秦燼這個人嘴裡十句話至少有三句不太正經，可真要分辨哪幾句是假的，又沒那麼容易。
兩人到拍賣場時，外面己經停了不少靈車。
秦燼剛下車，便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不是一個。
而是一群。
周圍不少人都在往這邊瞄，尤其當姜扶搖從車裡出來以後，那些目光更加明顯。
秦燼倒不意外。
雲夢樓的事情雖然沒有公開鬧到滿城皆知，可這種事在世家圈子裡向來傳得最快。葉家昨天剛從秦府出來，今天己經有不少人知道秦葉兩家婚約出了問題。
至於姜扶搖。
一個之前從沒在青州露過面，卻和秦燼走得很近的漂亮女人，當然更容易讓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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