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燼繼續道：“而且扶搖也不是擺在桌上的一個選擇。”
“她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真有一天，大乾出了事，我也不覺得她會坐在旁邊等我決定救她還是救天下。”
姜鎮嶽沒有說話。
“她會自己去。”
姜鎮嶽的手指在案上輕輕敲了一下。
他當然比任何人都知道這個答案。姜扶搖十五歲第一次隨軍時，北境一座小城被妖潮圍住，所有人都勸她等援軍，她卻帶三百騎先衝進去守了兩天。後來回來捱了整整一個月禁足，下一次遇見同樣的事，她還是會去。
所以這個問題從來不是考秦燼會不會說情話。
而是看他究竟把姜扶搖當成一個需要被保護、被佔有的妻子，還是一個會自己做決定的人。
秦燼沒有讓他失望。
“我攔不住。”
秦燼說道。
“所以我能做的不是替她選。”
“是跟她一起想辦法。”
殿裡安靜了很久。
姜鎮嶽忽然問：“如果辦法真沒有呢？”
秦燼這次沉默得更久。
“那也得等真的沒有了再說。”
“陛下要是現在就想讓我答一句漂亮話。”
“我答不出來。”
這句話不算討喜。
甚至有點擰。
可姜鎮嶽反而笑了。
“秦山河教出來的人，果然都不太會順著別人說話。”
秦燼聽見祖父名字，抬頭。
“您和我爺爺很熟？”
“當年一起差點死過。”
姜鎮嶽語氣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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