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走。”
“等真走再說。”
姜瑜看他。
“你以前就是這樣把周家弄垮的？”
“周家簡單。”
“怎麼簡單？”
“人少。”
秦燼喝完最後一口粥。
“十二州比一個周家麻煩多了。”
第三天下午。
真正的變化出現。
南境一支六千人的修士營原本準備突襲清河城，行軍到一半，領頭的三名金丹供奉同時退出。
不是投降。
是不打了。
原因很現實。
永昌商會答應他們每月每人三千靈石。
第一月只付了一半。
三個人原本以為後面的錢很快會補。
結果等了三日。
票據到手。
靈石沒到。
沒有宗門忠誠。
也沒有家國大義。
這種臨時請來的供奉本來就是拿錢做事。
錢不給。
誰替你拼命？
訊息一傳開。
南境軍裡另外幾支臨時招募的散修也開始問軍餉什麼時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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