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二大爺，廠裡給了推薦名額。”
“好好幹，年輕人有上進心是好事。”
劉海中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我考到六級工，也是一步一步上來的，只要肯下功夫沒什麼難的。”
閆解成點頭稱是，易中海和劉海中確實有一些天賦，院裡一些年紀相當的大爺都在西五級之間徘徊。
閆解成倒是跟劉光齊聊上幾句。
許大茂、劉光齊、閆解成三個之前唸書的時候可沒少一起進出。
劉光奇考上了中專，許大茂也沒考上高中，但許富貴託關係讓他念了高中。
最後跟不上，只能退學跟許富貴學放電影。
閆解成比兩人小一歲，初中畢業後出去扛大包了，所以大家都有自己的路，見面也簡單打個招呼。
從劉家出來，閆解成跟著閆埠貴又去趙家、孫家、李家轉了一圈。
許家許大茂去跟他爸媽過來，沒有在家。
聾老太太一家人進去只說幾句吉祥話便告辭了。
一圈轉下來將近一個小時，閆解成口袋裡被塞了七八顆水果糖和一小把瓜子。
回到中院的時候，賈家的門還關著。
閆埠貴在門口站了兩秒，看了看那扇緊閉的門，什麼也沒說，轉身回了自己屋。
閆家去他們家拜年，院裡的其他人家同樣少不了，來他們家拜年。
初一的上午就這麼在拜年和吃糖之間慢慢滑過去了。
中午飯桌上楊瑞華把昨晚剩下的菜重新熱了一遍，又炒了一盤新白菜，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了。
閆埠貴喝了兩杯酒，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打盹，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閆解娣趴在桌上數她的糖，一顆一顆擺成排，數完了又收進口袋裡。
閆解成坐在門檻上曬著太陽，初一午後的陽光淡薄而溫暖，照在身上終於不再冷得刺骨。
下午幾個小的又出去玩了。
大年初二，天剛亮楊瑞華就在灶間忙活開了。
今天是回孃家的日子，但楊瑞華的孃家早沒了人，父母過世得早，幾個兄弟姐妹也分散在各地多年沒了來往。
她站在灶臺前揉著麵糰，臉上沒什麼表情，手裡的動作卻比平時重了幾分。
“媽，今天不用回孃家，咱家自己過。”閆解成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開口道。
楊瑞華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笑了笑：“我是想著今天天氣好，帶你弟妹們去逛廟會。”
“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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