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朝秦淮茹努了努嘴,“回頭你該去等飯盒還去等,別因為今天的事就不敢去了。
他那個人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你多說兩句好話,保管跟以前一樣。”
秦淮茹把碗裡最後一勺糊糊喂進小當嘴裡,拿起布巾擦了擦孩子的嘴角,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媽,我知道了。”
秦淮茹沒再吭聲,抱著孩子站起來,轉身回了裡屋。
賈張氏一個人坐在炕沿上,眯著眼睛想了想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易中海給傻柱介紹物件,這事也太巧了。
易中海怕不是真心讓傻柱成家,這個老狐狸,嘴上說得堂皇,心裡那算盤打得比誰都快。
不過今天這一齣,倒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傻柱親事黃了,飯盒就保住了,她賈家往後日子就還有指望。
中院東廂房的易家,易中海在堂屋裡來回踱了兩步,在桌邊坐下來,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水己經涼了,他也沒在意。
李秀娥從裡屋走出來,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低聲問了一句:“柱子那邊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嘴硬唄。”易中海放下缸子,揉了揉眉心。
李秀娥在旁邊坐下來,嘆了口氣:“那姑娘確實……不怎麼好看。”
“好不好看是另一回事,我給她介紹的是正經人家姑娘。
城裡戶口、有工作、條件也不差,他一句話把人罵跑了,我在劉大壯那兒怎麼交代?”
李秀娥沉默了一會兒,“老劉那個人你是知道的,閨女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肯定不樂意。”
“不樂意也得受著,他要是鬧到廠裡,到底還是不好看。”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中院的青磚地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過也好。
柱子這親事黃了,賈家的飯盒就斷不了。
給他介紹過了,是他自己不滿意,以後也不能怪咱們不幫忙了。”
李秀娥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化成一聲輕嘆。
她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端著盤子進了灶間,水聲嘩啦響起來。
閆解成是知道劇情的,早己就知道易中海打著什麼算盤。
他明明知道傻柱喜歡漂亮的,還故意介紹這麼一個不就是想相親的事黃嗎?
今天這出戲他從頭看到尾,心裡不由感嘆一句:這西合院,還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不過這事兒還沒完,劉大壯那邊,怕是明天就要找上門來了。
劉翠花哭著跑回家的時候,劉家正圍在桌邊吃午飯。
劉大壯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半碗棒子麵糊糊,剛夾了一筷子鹹菜還沒送到嘴邊,就聽見院門“哐”一聲被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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