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你席面的菜品定了嗎?都定了什麼?”
這一問,旁邊幾個大媽的注意力果然從傻柱身上轉到了許大茂那邊。
孫大媽也湊了過來:“就是,說說看,都訂了什麼菜?”
李大媽端著洗衣盆走到近前,臉上的表情比剛才看傻柱那會兒熱切多了:“你是請我們全院吃飯席吧?”
許大茂被這一群大媽圍著,臉上的那層得意又浮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把搪瓷缸子端起來又喝了一口,像是在給自己潤嗓門。
“那當然了,之前二大爺家的光齊可是請了全院,我許大茂定不會比他差吧?”
趙大媽撇了撇嘴:“那可不好說,人家光齊那是副廠長的女婿,席面上六熱三涼一湯,雞鴨魚肉樣樣齊全。”
許大茂把缸子往旁邊的窗臺上一擱,兩隻手叉著腰,腰板挺了挺。
“大媽您這話說的,我許大茂什麼時候辦事比別人差過?”
他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六個熱菜,紅燒肉、糖醋鯉魚、小雞燉蘑菇、魚香肉絲、豬肉燉粉條、酸辣土豆絲。
三個冷盤,涼拌木耳、炸花生米、涼拌豬頭肉。
一個湯,白菜豆腐湯。
主打十全十美,定讓大夥吃好喝好。”
幾個大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趙大媽掰著手指頭算了一遍,點了點頭:“這菜品跟光齊那場差不多嘛。”
孫大媽也點了點頭:“那倒也是,大茂這回倒是不含糊。”
李大媽在旁邊補了一句:“可不嘛,人家婁家那邊嫁閨女,陪嫁厚實,大茂這邊席面出點血也是應當的。”
許大茂被這話說得臉上更有光了,嘴角那點弧度壓都壓不住。
“那是,我許大茂辦事,什麼時候讓大夥吃過虧?”
他拍了拍胸脯,又朝傻柱那邊努了努嘴,“到時候掌勺的是傻柱,他的手藝你們還不放心?”
幾個大媽這才想起來剛才那茬,又把目光轉回傻柱身上。
趙大媽笑了一聲:“那也是,傻柱掌勺,那菜味差不了。”
傻柱靠在月亮門邊,臉上的紅還沒退乾淨,但被這一句誇得臉色緩了幾分。
他哼了一聲,沒接話,但心裡那口氣己經順了大半。
許大茂這些天也找雷師傅過去幫他修繕了房子。
他跟婁曉娥的婚事定在十一月,婚房就是他住的那三間廂房。
雖然地方不算小,但房子住了這些年,牆面燻得發黃,頂棚也起了皮,地上坑坑窪窪的,不收拾一下娶新娘子進門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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