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這個世界？”
這話一齣，大堂裡像是炸開了一鍋沸水，嗡嗡的議論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瘋了吧？說什麼胡話！”
“我看是瞧不出來，故意裝神弄鬼！”
三皇子府的管事臉色鐵青，鼠須抖動，厲聲喝道：“聞檀！你休要妖言惑眾！這玉片乃皇家之物，豈容你信口雌黃，胡亂編排！”
柳如眉適時從側幕走出，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憂慮，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清。
“聞檀妹妹，這可不是兒戲。看不出來便罷了，何必說出這等荒唐之言，平白丟了春風樓的臉面。”
一唱一和，瞬間將聞檀推到了風口浪尖。
面對千夫所指，聞檀臉上沒什麼多餘的神情，只是平靜地開口：“給我一炷香的時間。”
她沒理會管事那張快要氣炸的臉，轉身對李媽媽道：“媽媽，煩請取一盆清水，幾桿能稱到毫釐的小秤，還有些常見的碎礦石粉末來。”
李媽媽雖不明所以，但眼下只能信她，連忙吩咐夥計去辦。
東西很快備齊。
聞檀將那玉片小心翼翼地用細繩懸起，浸入水中，記下溢位的水量。然後，她將玉片取出擦乾，放上小秤，稱量其重。
“各位大人，行家都懂，萬物皆有其重，同體積之物，輕重有別，此為‘比重’。”
聞檀一邊操作，一邊解釋。
“史書記載，傳國玉璽乃和氏璧所制，和氏璧，產自荊山，屬藍田玉。藍田玉的比重，在典籍中有明確的範圍。”
她取來幾種礦石粉末，逐一演示，其稱量出的比重資料，果然都與古籍記載相差無幾。
這番操作，新奇又首觀，臺下的喧囂漸漸平息，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緊盯著她手裡的動作。
最後，輪到那塊玉璽殘片。
當夥計將計算出的數字報出來時，整個大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那數字，遠超藍田玉，甚至比在場最重的金屬礦石還要高出一大截。
柳如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管事的眼皮狂跳。
聞檀並未停下，她環視一週，目光清亮：“比重只是其一。玉石之別，還在於硬度。不知哪位貴人指上鑲有金剛石，可否借用一劃？”
眾人面面相覷。
二樓雅座，蕭世子懶洋洋地抬手，從自己的扳指上撬下一顆米粒大小的鑽石，屈指一彈。
那鑽石劃過一道亮光，精準地落在聞檀面前的桌上。
聞檀道了聲謝，捏起那顆金剛石，在玉片最不起眼的邊緣處，輕輕劃過。
。音聲有沒
。跡痕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