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王世安安排的人也趕到了海陽,和海陽玄門的人一起,接替了一部分城隍司的工作。
而王世安一行人,也在海陽幾位掌事人的歡送下,乘上了去深城的專車。
歡送的人群裡,只有葛大師臉色不太好。
他的傳訊器!!!
王家果然和他們葛家不對付!
姓王的來一趟海陽,就把他用得好好的傳訊器給順走了!
還大義凜然地說他們要和陰司遺民出公差,所以公派借用海陽的裝置。
呸!
什麼借用,怕是有借無還!
葛大師暗暗運氣,決定回頭到葛家主家再告上一狀。
……
車上,除了司機,只有王世安和那名灰衣人。
他們要去深城機場乘坐飛機前往西南,到西南後再前往川城。
灰衣人坐在副駕駛上,司機正駕輕就熟地開著車,車輛在高速上疾馳。
王世安按下按鈕,升起隔檔,對著後座空空如也的座位詢問:“桂司正?”
桂老爺子正端坐在另一側的座位上,內心還在盤算著到西南之後要如何行事,聞言只是輕聲應和:“王會長,可是有事?”
顯形是需要耗費詭力的事,而且出門在外,在普通民眾面前顯形可不行,普通人的身體承受不住,所以桂老爺子今天並不準備顯露身形。
因而王世安只能全憑傳訊器和其溝通。
“無事,只是車上擁擠,想問問司正和幾位大人是否位置充裕……”
桂老爺子笑呵呵打斷:“無妨,無妨。我們並不是全部需要座位。王會長,聽說川城道路阻塞,對我們倒是不影響,不知你們……”
王世安也笑:“司正不必擔心,此次隨我們出行的都是玄門中的好手,身手、道術都是個中翹楚,每一個都曾在青玄會上取得亮眼成績,自有辦法進入川城。”
“青玄會?”再後一排,一身玄衣、輕裝上陣的燕長風終於聽到一些自己感興趣的內容,不由問道,“那是什麼?”
陌生的聲線。
王世安頓了一下,又回答道,“青玄會是由華國神秘學研究協會在玄門內部舉辦的論道會,每西年一屆,由各世家、門派的年輕弟子參加,分為武、道、符等多種論道形式,若從中取得好名次,可以獲取由華國神秘學研究協會提供的種種資源……”
“比武啊?”燕長風聽得心裡癢癢,曾幾何時,他也是在演武場上揮灑汗水、一槍挑遍三軍的少年將軍,對這種盛事,忍不住心生嚮往。
想看。
“呵呵,是論道、論道。”王世安接話,又代表玄門發來邀請,“說起來,今年正是西年一屆的青玄會舉辦之際,等西南迴來之後,青玄會相關事宜就會提起日程。屆時,一定請各位大人前來觀賽。”
輕音靠坐在燕長風的另一側座位上,本來一首在閉著眼睛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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