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佳,你看……我還是你的……只要你點頭……我今晚就是你的人……”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魅惑,眼神迷離地看著張行佳。
然而,她預想中男人那充滿慾望的眼神並沒有出現。
她只看到了一雙比西伯利亞寒流還要冰冷的眸子。
那眼神里,沒有慾望,沒有憤怒,甚至沒有鄙夷。
只有純粹的、徹底的、彷彿在看一堆垃圾般的……漠然。
“真髒。”
張行佳輕輕吐出兩個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將柳若依最後的尊嚴和廉恥割得粉碎。
就在柳若依因為這兩個字而徹底愣住的時候。
“咳。”
一聲輕微而又極具穿透力的乾咳聲,突然從樓道口傳來。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道炸雷,在柳若依的耳邊轟然炸響。
柳若依僵硬地轉過頭,只見樓道口的陰影裡,楚清秋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她手裡拎著一個保溫飯盒,那雙平日裡清冷如冰的鳳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跪在地上的自己,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殺人。
楚清秋是來給張行佳送夜宵的。她親手燉了雞湯,想讓他補補身子。卻沒想到,一上樓就看到了這麼一齣“前女友跪地求複合”的惡俗戲碼。
那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佔有慾,從楚清秋的心底瘋狂地湧了上來。
這個男人,是她看上的!是她冒著生命危險也要追隨的英雄!
你一個嫌貧愛富、見異思遷的拜金女,憑什麼還敢來糾纏他?
“張行佳,看來你的夜生活,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啊。”楚清秋緩緩走上前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柳若依的心臟上。她沒有去看柳若依,而是將目光鎖定在張行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張行佳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女人多了準沒好事。
“你別誤會,我跟她沒關係。”
“沒關係?”楚清秋冷笑一聲,指了指還抱著張行佳大腿、衣衫不整的柳若依,“都跪在地上投懷送抱了,還叫沒關係?看來我這碗雞湯,是送得不是時候了。”
柳若依看到楚清秋,先是嚇得渾身一哆嗦,隨即一股嫉妒的火焰從心底燒了起來。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女人能站著,而自己要跪著?那個男人的溫柔,原本都該是屬於她的!
“你……你別得意!”柳若依像是瘋了一樣,衝著楚清秋嘶吼道,“他是我的!是我男人!我們好了三年!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個狐狸精!”
楚清秋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直接無視了這條瘋狗。
她走到張行佳面前,將手裡的保溫飯盒遞給他,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現在,立刻,馬上,讓這個女人從我的視線裡消失。”
“第二,我親自動手,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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