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佳冷笑一聲,按住他後頸的手微微發力。錢萬財立刻感覺自己的頸骨快要被捏碎了,發出痛苦的呻吟。
“我這裡的證據,足夠讓你把牢底坐穿。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挪用扶貧款,罪加一等。你猜猜,你那寶貝兒子會不會因為開著贓款買來的車,被同學戳脊梁骨?”
這句話,成了壓垮錢萬財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唯一的兒子!
“別!別說!”
錢萬-財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涕淚橫流,“我錯了!張行佳……不,張大爺!張祖宗!我錯了!我承認!這些都是我乾的!求求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別毀了我兒子啊!”
他拼命地想掙扎起來,想磕頭,但被張行佳死死按住,只能像條肥蛆一樣在桌上扭動,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辦公室裡的其他人,包括周小宇在內,全都看得目瞪口呆,三觀盡碎。
這反轉來得太快太刺激了!
前一秒還耀武揚威、準備把人往死裡整的錢副主任,下一秒就變成了搖尾乞憐、痛哭流涕的哈巴狗。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從頭到尾都只是雲淡風輕地說了幾句話而已。
這個新來的張行佳,不僅拳頭硬得嚇人,這腦子和手段,更是恐怖到了極點!
張行佳鬆開了手。
錢萬財如蒙大赦,立刻從桌上滑了下來,肥胖的身體毫不猶豫地“噗通”一聲,跪在了張行佳面前。
他顧不上擦臉上的鼻涕眼淚,像搗蒜一樣瘋狂地磕著響頭,把辦公室光潔的水泥地磕得“咚咚”作響。
“張大爺,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就是個屁!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我給您當牛做馬!求求您了!”
張行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
他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這種人渣,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孫大海這座大山還沒搬倒,留著錢萬財這條狗,將來還有用處。
“想讓我放過你,也行。”張行佳緩緩開口。
錢萬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滿眼希冀。
“把這份報告的原件,親自交到孫大海的手上。”張行佳將另一份只記錄了合理開支的“乾淨”報告扔在他面前,“告訴他,這是我的‘工作成果’。至於這份……”
張行佳揚了揚手裡的罪證檔案袋,“……暫時由我保管。以後,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咬誰!”錢萬-財點頭如搗蒜,沒有絲毫猶豫。
“滾吧。”
張行佳收起檔案袋,坐回了自己的工位。
錢萬財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撿起那份乾淨的報告,狼狽不堪地衝出了辦公室。
整個辦公室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所有人看著張行佳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同情,徹底變成了敬畏。
就在這時,一直趴在窗邊大氣不敢出的周小宇,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他指著窗外,結結巴巴地說道。
”?車麼什是那……面外看快你……哥佳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