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壞我好事,給我去死!”
丁成功那張因為失血和憤怒而極度扭曲的臉上,迸發出了一種賭徒輸光了所有籌碼後的瘋狂。他雙眼赤紅,沒有絲毫猶豫,狠狠扣動了手中勃朗寧手槍的扳機!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在密閉的頂級會議室裡轟然炸開!
槍口噴吐出耀眼的火舌,一枚黃澄澄的子彈旋轉著出膛,帶著一股灼熱的死亡氣息,直奔近在咫尺的張行佳的眉心!
距離太近了。
近到甚至能聞到子彈出膛時那股刺鼻的硝煙味。
“不要!”
沈冰顏花容失色,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那群剛才還在瑟瑟發抖的股東們,更是嚇得屁滾尿流,一個個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桌子底下,生怕被這突如其來的槍戰波及。
所有人都以為,下一秒,那個囂張狂妄的“臨時保鏢”,就要被這顆子彈當場爆頭,血濺五步。
然而。
面對這足以洞穿頭骨的致命一擊,張行佳的臉上,卻沒有出現任何一絲一毫的驚慌。
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裡,甚至閃過一抹極其不屑的、彷彿在看三歲孩童玩火般的嘲弄。
“在我面前玩槍?你怕是不知道‘祖宗’兩個字怎麼寫。”
張行佳冷笑一聲。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放慢。
就在丁成功扣動扳機,子彈即將出膛的那零點零幾秒內。
張行佳的身體以一個肉眼難以捕捉的幅度,極其詭異地向左側微微一晃。
“咻——”
那枚本該射入他眉心的子彈,幾乎是擦著他的太陽穴,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浪,呼嘯而過。
子彈最終射在了張行佳身後那面由整塊漢白玉雕刻而成的背景牆上,爆出一團耀眼的火花,堅硬的牆面被硬生生轟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碎石四濺!
丁成功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瞳孔驟然收縮,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躲……躲過去了?
這麼近的距離,他怎麼可能躲得過去?
還沒等他從這顛覆認知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如鬼魅般探出,死死地扣住了他握槍的手腕。
“你……”
丁成功大駭,試圖再次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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