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這位在蒼雲市地下世界稱王稱霸了二十年的梟雄，雙腿一軟，竟然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他跪在了那片混雜著血水和泥土的地面上，額頭重重地磕在張行佳的軍靴前。
“張爺！張祖宗！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就是個屁！”
賀黑虎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我願意……我願意把整個蒼雲市的地下世界都雙手奉上！我給您當牛做馬！只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他身旁的陰十三更是嚇得大小便失禁，癱在地上，褲襠一片溼熱，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當牛做馬？”
張行佳冷笑一聲，刀鋒微微下壓，在賀黑虎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你還不配。”
“不過，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張行佳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把侯為民這些年所有見不得光的證據，藏匿的地點，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少說一樣，或者敢騙我一個字……”
刀鋒再次下壓。
“你就可以準備投胎了。”
“我說！我說！我全說！”
求生的本能讓賀黑虎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將自己所知道的關於侯為民的一切黑料，全都一五一十地吐了出來。
從侯為民透過他洗錢的秘密賬戶，到他藏在市郊那棟秘密別墅裡的貪腐證據，甚至是他包養了好幾個情婦的具體地址……
賀黑虎為了活命，徹底出賣了自己最大的靠山。
“很好。”
張行佳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了這份口供，再加上之前從鄭德彪和地下錢莊那裡拿到的證據，侯為民這條大老虎，算是徹底被釘死了。
“張爺……我已經全說了……您看……”賀黑虎抬起頭，眼中滿是希冀。
“我說過，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張行佳收回了修羅刃，但緊接著，他猛地抬起腳，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踩在了賀黑虎的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踝上！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聲清脆的骨裂聲，在死寂的大廳裡清晰響起！
“啊——！！！”
賀黑虎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四肢被硬生生踩斷，像一條被抽掉了筋骨的死狗一樣癱倒在血泊中，痛苦地抽搐著。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張行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這，是你欠青石鎮那些無辜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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