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張行佳手腕一抖,反手將那顆廢棄的彈頭當做暗器,順著原來的軌跡狠狠擲了回去!
嗖——!
彈頭破空帶起的尖銳嘯聲,甚至壓過了跨海大橋上咆哮的風聲!
殺手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噗嗤!
一聲輕響。
那枚扭曲的金屬疙瘩,在強大內勁的加持下,精準無比地洞穿了殺手的眉心,帶起一串悽豔的血花和白色的腦漿。
殺手瞪大了雙眼,身體僵硬了一秒,隨即像截木頭一樣,筆直地栽下了泥頭車的車頂。
靜。
死一般的靜。
跨海大橋上,除了呼嘯的江風和沈冰顏座駕引擎那垂死掙扎般的“滴答”聲,再無半點雜音。
剩下那幾個端著開山刀正準備合圍過來的殺手,在這一刻徹底被嚇破了膽。他們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感受不到半點人類的氣息,只有那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的死亡壓迫感。甚至有人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雙腿發軟,手裡的鋼刀“哐當”一聲掉在了瀝青路面上,濺起一串刺眼的火星。
“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徒手接子彈?我一定是見鬼了!”
“跑!快跑啊!”
剩餘的幾個殺手哪還敢停留,扔下車子,連滾帶爬地鑽進旁邊擁堵的車流,眨眼間便消失在夜色裡。
張行佳沒有去追這些小魚小蝦。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輛大半個車身都已經懸空的勞斯萊斯,車輪正因為失去支撐而發出刺耳的空轉聲,護欄碎裂的缺口處,碎石正噼裡啪啦地往江裡掉。
“沈冰顏,手給我!”
張行佳單手撐住那輛搖搖欲墜的車身,腳下猛地發力,軍靴在水泥路面上踩出兩道淺淺的裂紋。
他另一隻手猛地探入車窗,精準地扣住了沈冰顏因為驚恐而僵硬的柔荑。
“車要塌了!快!”
楚清秋在遠處大喊。
張行佳暴喝一聲,渾身骨骼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爆響。
他竟然以一己之力,單臂發力,在那輛三噸重的豪車即將墜江的瞬間,硬生生地將其猛地向後一拽!
刺啦——!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整輛勞斯萊斯竟然被他單手拉回了橋面。緊接著,他腰部一挺,順勢將滿臉淚痕、驚魂未定的沈冰顏從扭曲的車窗裡一把橫抱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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