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齊家老宅。
深秋的夜風帶著幾分刺骨的涼意，吹過那扇雕花硃紅大門。書房內，光線幽暗。齊凌雲靜靜地站在窗前，指間夾著一根粗雪茄，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一明一滅。他像一尊冰冷的石雕，目光深遠地望著星海省的方向。
康思遠那個廢物終究沒能擋住張行佳。不但沒擋住，還把齊家經營多年的地盤拱手相讓。
“少爺，康思遠那邊已經被徹底控制了。省治安廳現在成了張行佳的後花園。”一名黑衣隨從彎著腰，聲音有些發顫，“咱們派去的暗衛，全軍覆沒。”
齊凌雲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白色的菸圈在空中散開，又被冷風撕碎。
“龍牙，修羅。”
齊凌雲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本想讓他死得痛快點。可他非要掀翻我的棋盤。既然他那麼在乎名聲，那麼在乎軍魂，那我就親手毀了他的信仰。”
他轉過身，走到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桌上放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絕密檔案，照片上的張行佳眼神銳利，如同一把出鞘的戰刀。
齊凌雲盯著照片看了許久，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拿起一部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面的黑色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遠在東南亞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極其嘈雜的背景音。那是拳頭擊打沙袋的悶響，以及野獸般的瘋狂嘶吼。
“喂。”
一個沙啞、低沉，彷彿喉嚨裡塞滿了砂礫的聲音響起。
“坤帕，你欠我的那條命，該還了。”齊凌雲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一下。緊接著，是一陣令人心驚膽戰的桀桀怪笑。
“齊大少爺。能讓你親自打電話過來，看來龍國出了一塊很難啃的硬骨頭啊。”
“十億美金。再加上你當初在仰光殺人入獄的底檔，我幫你永久抹除。”齊凌雲彈了彈菸灰，“只要你來星海省，替我演一場戲。”
“殺人？還是誅心？”
“都要。”
齊凌雲的眼神變得極其陰狠，“我會給你一張人皮面具，讓你變成一個名為‘修羅’的男人。我要你，在星海省城，開啟一場最血腥、最殘忍的殺戮。每殺一個人，都要留下‘修羅’的標記。”
“我要讓整個龍國的人都看看，他們心目中的英雄，其實是一個嗜血成性的惡魔。”
電話那頭傳來了舔舐嘴唇的聲響，那是毒蛇在鎖定獵物時的貪婪。
“沒問題。我最喜歡的，就是把英雄踩進糞坑裡。明天見。”
……
次日，星海省。
夜色朦朧，細雨霏霏。省城南郊的一座高檔別墅區內，原本寧靜的夜空被一聲淒厲的尖叫徹底撕碎。
“砰！”
別墅的大門被一股蠻橫的巨力直接轟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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