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冬，比南方來得更早，也更肅殺。
中紀委大樓頂層。
陳老的辦公室裡，暖氣燒得很足，卻壓不住那股子從檔案袋裡透出來的寒意。
一張暗紅色的辦公桌，兩杯冒著熱氣的清茶。
陳老坐在主位，枯槁卻有力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坐吧。”
陳老指了指對面的藤椅。
秦峰坐下。
他注意到，陳老的桌上沒有別的東西，只有一份牛皮紙包裹的檔案袋。
封口處，蓋著三個鮮紅的“絕密”印章。
還有四個黑體大字：【獵狐行動】。
“熱身賽你打得不錯。”
陳老抬頭，老花鏡後的目光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
“王建軍的案子，只是個引子。”
“它撕開了一個口子，讓我們看到了某些人最不想讓我們看到的東西。”
陳老將那份沉甸甸的檔案袋推到了秦峰面前。
“開啟看看。”
秦峰接過檔案，入手很沉。
那是無數人的命。
也是國家最重的傷口。
撕開封條。
第一頁，就是一組令人頭皮發麻的資料分析。
“一千三百億。”
秦峰念出了那個數字，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內有些失真。
“這只是目前監控到的，流向境外的第一批資金。”
陳老端起茶杯，卻沒喝。
“江南會，只是這個龐大洗錢網路的末梢。”
“它的核心，是‘骷髏會’在亞洲的一個金融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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