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接嗎？”
秦峰看著陳老。
他沒有馬上回答。
他想起了蕭雨，想起了那個還沒出世的孩子。
他想起了鐵瀾市那些滿手煤灰、為了討薪下跪的民工。
一千三百億。
那是多少人的飯碗？
那是多少孩子的未來？
秦峰突然笑了。
那笑意不達眼底，全是刀鋒般的寒芒。
“陳老，您這激將法，用得太明顯了。”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黑色的夾克領口。
“我是個兵。”
“兵的本分，就是執行命令。”
秦峰猛地併攏雙腳。
“啪！”
一個乾淨利落的軍禮。
他的聲音，在這間象徵著最高權力的辦公室內，擲地有聲。
“中紀委第九巡視組副組長，秦峰，請戰！”
陳老看著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欣慰。
“好。”
“我就知道，你骨子裡那點血，涼不了。”
陳老從抽屜裡拿出兩個密封的護照，還有一把造型奇特的黑色鑰匙。
“這是你的假身份。”
“大壯已經在那邊等著你了。”
“何向東也把雷虎借給了你。”
陳老拍了拍秦峰的肩膀，語重心長。
“小峰，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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