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惹?”
秦峰翻看著檔案,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看著檔案上山雞那張滿是橫肉、囂張跋扈的照片。
“那是因為他沒遇到我。”
秦峰將檔案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高育良這隻老狐狸,自己不敢出面,就放出山雞這條瘋狗來咬人。”
“五千萬美金。”
秦峰冷笑一聲,“真是好大的手筆。看來我們在教育和醫療系統放的那兩把火,是真的把他們燒痛了。”
大壯在一旁聽得兩眼放光。
“老闆!那咱們還等什麼?”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甩棍,渾身的肌肉都興奮得緊繃起來。
“這山雞聽起來是個硬骨頭!俺就喜歡啃硬骨頭!”
“既然這些送外賣的殺手不管用。”大壯獰笑著,“那咱們就親自送貨上門!”
秦峰站起身。
他沒有理會地上那些還在哀嚎的殺手。
他理了理身上的黑色夾克,眼神深邃而冰冷。
他知道。
高育良這是在逼他。
逼他退縮,逼他犯錯。
只要他秦峰在漢東省一天,漢東省的這幫既得利益者,就一天睡不安穩。
“你說得對。”
秦峰看著大壯,眼中燃燒起熊熊的戰意。
“防守,永遠是被動的。”
“既然殺手不管用。”
他大步走向門口,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
外面的夜風灌了進來,吹得他衣角獵獵作響。
“那我們就換個玩法。”
秦峰迴頭,看著蕭雨和大壯,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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