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不要再嚼舌根了,擔心禍從口出!」一位年長的侍女見她們越說越不象話,忙制止道。
那幾名侍女心中一驚,也就不再說話。
程翎將這一切都聽得明明白白,他心中暗忖:劉公子,好像他的家族很強,若是在城主府內出點什麼意外,怕是整個落葉城都不得安生了吧!
嘿嘿一笑,就小心的跟著那些侍女朝廂房走去。
沒過多久,他就來到廂房的後側,靠窗的位置剛好有一個黑暗角落,便隱匿起來。手指輕輕一點,捅破窗戶紙看向裡面的情況。
只見廂房內,只有陳瑩坐在床邊,那劉公子卻是不在。程翎暗道天助我也,就打出幾個隱匿禁制,又在窗戶旁放了一個監控陣盤。
本來,他還擔心自己釋放禁制引起劉公子的警覺,如今房內只有陳瑩,那就方便多了,以她築基圓滿的修為,根本就無法發現。
這麼一來,廂房內的景象就都在他的眼內。
佈置完這些,又隱匿在黑暗當中。等了好久,也沒見劉公子前來。程翎也不心急,既然陳瑩在此,以那劉公子好色的性子,怎會放過。
可是片刻後,他就發現陳瑩動了。
只見她從儲物戒指當中拿出一包東西,都灑在桌子右邊的酒杯上,又對著酒杯打了幾個手印,那些東西就消失不見,可程翎卻是知道,定然是沁入酒杯之內了,若是喝下酒水,肯定生出什麼變故。
他心中好奇,想不到這大小姐還有這種手段,跟酒吧內的陪酒女郎有異曲同工之妙。
陳瑩待藥粉沁入酒杯後,又拿出兩枝紅燭,放在酒桌旁。還不罷休,在床上的幕布兩側,分別放了兩把短劍。短劍只有一尺來長,在燈光下刺得眼睛生疼,顯然是兩把少見的寶物。
做完這些,她才輕嘆了口氣,又摸了把胸口,才靜靜的坐回床上。
月上中天,劉銘還是久久不至,侍女都進來換了好幾次酒菜。陳瑩讓她們不要動酒桌上的杯子,其它的就隨意了。
程翎心中暗歎,這陳瑩到底還是嫩了點,這麼一下就露出了破綻。
又等了一刻鐘,劉銘才姍姍來遲。他一聲長笑,進入廂房就把侍女全趕了出去,還囑咐她們,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前來打擾。
侍女們心神領會,都退了出去,連廂房外圍的侍衛都體貼的叫走了。
程翎大喜,藉著月色的掩護,小心的在廂房的周圍打下數根陣柱,手中陣旗一扔,一個隱匿陣法就在廂房外升起。
這麼一來,就算劉公子在廂房內敲鑼打鼓放鞭炮,外面的人也都發覺不了了。
做完這些,程翎又回到窗外,盯著監控陣法,他倒是想看看這陳家大小姐如何應對。
劉銘進入廂房後,就一臉色相的看著陳瑩,說道:「瑩兒,我也這般叫你吧!今日是委屈你了,只要你好好伺候,我定會稟明父親,給你一個名份!」
陳瑩微微一笑,說道:「劉公子,小女子蒲柳之姿,能入得公子法眼,已經是三生有幸,不過今日畢竟算是我出閣的日子,若是公子憐惜,還請按照洞房之禮相待。」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們先吃些酒菜,再作合巹交杯可好!」
「但憑公子做主!」
「還叫公子,你要叫相公了!」
「待禮成後,自然改口。」
「好,那我們就先喝交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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