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勢危急,我知道不能死扛下去,便讓雨柔趕緊離開,想辦法去找救兵。另外借機靠向那兩位修士說道:『兩位,如此下去不是辦法,我們要想辦法逃離!』」
「其中一位修士就說道:『多謝前輩相助,在下張虎,這位是宋英傑,未請教前輩如何稱呼?』」
程翎一驚,猛然站了起來,說道:「張虎。宋英傑,竟然是他們兩個,後來怎樣?」
我就說道:「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要趕緊逃離!」
那兩人點頭同意,頃刻間從儲物戒指中拿出數十張符籙,一股腦的朝那些黑衣人扔了出去。趁此機會,那名叫張虎的修士祭出一個飛行仙器,待我和宋英傑坐上之後便朝南方疾馳而去。
遺憾的是他們扔出的符籙品級太低,對黑衣人殺傷並不大,不到片刻就又追上來了。
那些黑衣人速度極快,飛行仙器品級並不高,眼看著就要被追上,想不到他們身上還有很多符籙,每隔一段時間,待黑衣人追到近前,身上又會扔出數十張符籙,彷彿無窮無盡般。
符籙的威力雖然有限,但數量多了也很麻煩,那些黑衣人不敢追得太近,只是遠遠吊著。而且我發現,他們好像並不想殺了兩人,而是想生擒!
如此一路逃離,漸漸的遠離密林,腳下景象越來越荒蕪,視野逐漸開闊。這下,更有利於黑衣人追蹤。張虎後悔說道:「該死,早知道不穿過密林了,這樣環境下更是無路可逃,英傑,你還剩多少符籙!」
「不多了,只有不到百張。」
張虎嘆道:「前輩,是我們連累你了,你還是先走吧!他們的目標是我們,若能逃過此劫,必有所報!」
我知道無法逃離,便問道:「你們可是來自星辰界,是否認識程翎?」
張虎一驚,又恍然醒悟過來,問道:「前輩,你認識我師傅?」
「少爺,到此時,我才知道張虎原來是你的弟子!」
程翎心急如焚,哪裡還顧忌得了張楚口中的歉意,問道:「後來怎麼樣,你們逃出去了麼?」
「沒有,飛行仙器繼續飛行了好幾天,那些黑衣人一直追在身後,他們好像並不著急,就那麼不遠不近的跟著。我們都感覺不對勁,可不知問題出在哪裡。」
「就在此時,飛行仙器像是撞上了什麼,驀然停了下來。就聽張虎說道:『該死,這裡竟然有一處封禁,前輩,你快離開吧!我們是逃不了的,將訊息幫忙帶去給師傅,他一定會幫我們報仇!』」
「我心中猶豫,當時的確想逃離那裡。但隨後那些黑衣修士便追上來了,其中一位領頭的冷笑說道:『真是愚蠢,竟然朝妖靈之地方向逃離,倒是省卻了我們一番力氣。』」
他掃了我們三人一眼,指著張虎和宋英傑說道:「這兩人留下,至於你,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了!」
說完,他們就準備動手。關鍵時刻,張虎仰天長嘯,巨大的音浪驀然在我耳邊響起,震得腦袋嗡嗡作響。
緊接著,他和宋英傑將身上所有的符籙都扔了出去,一邊對我叫道:「前輩快走,一定要將訊息帶給我師傅!」
我略一猶豫,最終還是逃離了,那些黑衣人並不甘心,當中那位首領祭出一把寸許來長的短劍,直接穿透我的腹部!我咬牙苦忍,總算是逃離他們的追殺。
但沒過幾天,我的傷口就開始腐爛,周身經絡彷彿在焚燒,每挪動一絲,痛楚就增強一分,到後來直接暈厥過去!
「好在我和雨柔身上都留有對方印記,憑著微弱神識感應,這才找到我的方位,帶著一路回到帝江城。但我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到後來更是散發出濃烈的惡臭,不論用什麼方法都無法驅逐。」
「酒肆內修士對此大有意見,夥計便催促我們離開。但我根本無法動彈,只能讓雨柔加重客房內的香料用以掩蓋惡臭,又關閉門戶,這才拖延到少爺到來!」
至此,張楚總算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眼中露出一絲疲憊,大口大口的喘氣。
程翎心中焦急,張虎和宋英傑兩人都已飛昇仙界,劍英豪。柳輕煙。蘇軼。邪風四人修為更高,應該先他們一步飛昇。可想而知,幾人同樣陷入危機當中。
一定要儘快將張虎和宋英傑兩人找到,只有他們才知道落塵劍宗的近況。但張楚身受重傷,雖然沒將兩人救出,也算盡力了,他不能放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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