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抓起公文包，掏出那個裝在塑膠袋裡的小白菜。
菜葉子有點蔫了，但依舊翠綠。
季明州拿著塑膠袋，一路狂奔衝進後廚。
後廚裡，主廚老張正拿著大馬勺，指揮著幾個幫廚收拾灶臺。
“老張！快！把鍋洗乾淨！”季明州氣喘吁吁地衝進來，一把將塑膠袋拍在案板上。
老張嚇了一跳，趕緊讓人把最前面的一口大鐵鍋刷出來。
“老闆，前面催菜了？要做什麼大菜？”老張一邊擦手一邊問。
“炒這個！”季明州指著案板上的塑膠袋。
老張開啟塑膠袋，看了一眼，愣住了。
“老闆，你沒開玩笑吧？”老張捏起一根小白菜，“這不就是普通的小白菜嗎？拿這個去糊弄牡丹廳的貴客？”
“少廢話！”季明州急得跳腳，“趕緊洗乾淨！用最乾淨的鍋，不用放肉，不用放耗油，就用最簡單的清炒！放點鹽和蒜蓉就行！”
老張幹了二十多年廚子，從來沒聽過這麼離譜的要求。
大客戶在前面發飆，老闆跑到後廚讓人炒一盤菜市場一塊錢一斤的小白菜？
這不是把人往死裡得罪嗎？
“老闆，這菜葉子都蔫了，炒出來又黑又軟，沒法看啊。”老張試圖勸阻。
“我讓你炒你就炒！出了事我負責！”季明州眼睛都紅了，一把推開旁邊的幫廚，親自盯著老張洗菜。
老張沒辦法，只能把小白菜倒進水池裡。
水龍頭一開，清水沖刷在菜葉上。
老張的手剛碰到小白菜，動作就停了一下。
這手感，不對勁。
普通的青菜放個一段時間，水分流失後摸起來會發軟發澀。
但這小白菜一沾水，蔫了的葉子馬上就舒展開了，摸上去又脆又有韌性。
“快點下鍋！”季明州在旁邊催促。
老張不敢耽擱，起鍋燒油。
熱油下蒜蓉，爆香。
接著，老張把瀝乾水分的小白菜倒進鍋裡。
“滋啦——”
大火翻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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