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鐘。
一盤分量十足的清炒小白菜，就被王總一個人給吃了個精光。
最後，他竟然放下筷子，端起那個白瓷盤，把盤底那點混著菜汁的油水，首接倒進了自己碗裡的白米飯上，三兩口扒拉了個乾淨。
“呼——”
王總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
他閉著眼睛，滿臉享受。
包廂裡鴉雀無聲。
足足過了半分鐘，王總才睜開眼，拿起熱毛巾擦了擦嘴。
他看向季明州的眼神，己經沒了之前的輕蔑和憤怒，多了幾分讚賞和震驚。
“季總。”王總連稱呼都變了，語氣裡透著激動，“這菜，絕了！”
季明州趕緊陪笑：“王總您滿意就行。”
“滿意？我太滿意了！”王總一拍桌子，精神頭都好了不少，“我吃遍了全國各地的高階餐廳，從來沒吃過這麼絕的青菜！這口感，這味道，太美妙了！”
他轉頭看向還處於懵逼狀態的沈臨舟，大手一揮。
“小沈！合同帶了嗎？”
沈臨舟一激靈，結結巴巴地說：“帶……帶了。”
“拿來！我現在就籤！”王總豪氣干雲。
沈臨舟手忙腳亂地從公文包裡掏出合同，雙手遞了過去。
王總連看都沒細看，首接翻到最後一頁，刷刷刷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把合同拍在桌上。
“小沈，合作愉快。”王總笑著站起身，“季總，今天這頓飯，我吃得非常高興。以後我只要來桃花縣，定點就在你這天香樓了。不過，這道菜，你可得給我留著。”
“一定一定！王總您隨時來，隨時有！”季明州點頭哈腰。
送走王總後，包廂裡只剩下季明州和沈臨舟兩個人。
沈臨舟看著桌上籤好字的幾百萬合同，眼眶一紅，猛地撲上去抱住季明州。
“老季！親哥！你今天可是救了我的命啊！”沈臨舟激動得聲音都在抖，“那盤小白菜到底是什麼來頭？太神了吧！”
季明州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朋友自家種的，產量極低。”
“不管多低，你必須把這貨源捏在手裡！這玩意兒絕對能當你們天香樓的鎮店之寶！”沈臨舟拍著胸脯，“有了這道菜，以後我帶客戶來，一拿一個準！”
季明州胡亂應付了幾句，把沈臨舟送走。
回到自己的豪華辦公室，季明州反鎖上門，整個人癱在老闆椅上。
他摸了一把後背，襯衫己經全被冷汗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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