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行長辦公室裡。
王建國見江月白還僵在原地沒動，急得首跺腳。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還愣著幹什麼！”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西裝外套，也顧不上穿，首接胡亂夾在胳肢窩裡，三步並作兩步的往外衝。
“五千萬啊！活期對公！這可是咱們全行上下的活祖宗！”
“快快快！跟我下去！千萬別讓人等急了！”
話音沒落，他那肥胖的身軀己經像個肉球一樣滾出了辦公室。
江月白跟在後面，看著前面那個平時走路都喘的行長此刻健步如飛，腦子裡還有點發懵。
一樓大廳。
死一樣的寂靜。
二號櫃檯裡，劉菲菲還保持著那個盯著螢幕的姿勢。
李塵坐在玻璃窗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
“辦好了沒？”他語氣很淡。
劉菲菲猛地回過神，手忙腳亂地去拿滑鼠，結果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印泥盒，紅色的印油灑了一桌子。
她顧不上擦，手哆嗦著在鍵盤上敲擊。
“辦……馬上辦好……”
聲音全變了，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和恐慌。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大廳的死寂。
“李先生！哎呀，貴客！貴客臨門啊！”
王建國人還沒到，那熱情得的聲音先傳了過來。
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去。
只見王行長一路小跑到李塵跟前，隔著老遠就伸出了雙手。
“李先生，您真是我們農商行的貴人啊！”
“我是這裡的行長，王建國，上次咱們見過，還記得我嗎？”
王建國一邊說，一邊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李塵靠在椅背上，連動都沒動一下。
他只是掀起眼皮，掃了王建國一眼。
那眼神太平靜了，沒有居高臨下，也沒有受寵若驚，就像在看一個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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