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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一震。
再顧不得與他周旋,轉身便走。
顧辭修還想追來,卻被侍衛重重攔截。
我瘋了似的朝著陵墓方向跑去。
君王形象也已經顧不上了。
當我跑到陵墓時,我狠狠愣住了。
身子一軟,幾乎站不住。
夫君的墓碑倒了。
我親手栽在墓地周圍陪伴他的那些鳶尾花被統統剷平。
就連他生前用過的那支長戟也斷成了兩節。
我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連眼淚什麼時候落下的也不知道。
跟在我身後的宮女侍衛們,早已顫抖著跪成一片。
我伸出手來,緩緩撫過墓碑上的名字。
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從來沒有對人說起過。
那年的花轎,並未順利抵達漠北。
送嫁的隊伍尚未行至邊境,就將我丟棄在了冰天雪地之中。
是他單槍匹馬衝破風雪,將凍得只剩半口氣的我裹進他的貂裘裡。
用自己的體溫將已經凍僵的我暖了回來。
還來不及睜眼,就聽到有人低聲在我耳邊說,“以後有我在。”
往後三年,他始終記得我怕黑。
深夜巡營回來再晚,都要坐在我榻邊等我睡熟才敢閤眼。
我隨他學騎射摔下馬背,他紅著眼圈罵我莽撞。
轉頭卻在馬場裡鋪下了三層厚厚的軟棉。
害得馬兒跑不動了,他卻還看著我笑。
“只要你不摔倒,馬可以不跑。”
直到最後那場與叛軍的死戰,他為護我脫身,後背被追兵的長矛洞穿。
。馬上我推氣力一後最盡用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