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給我一句,“鳶兒要好好活著。”
可是現在,居然有人連他最後的安寧也不肯放過。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緩緩開口。
“誰做的?”
侍衛沒有回答,只遞過來一塊牌子。
上面刻了一隻鷹。
是大梁鷹衛隊的人。
我死死攥著手裡的牌子,指尖漸漸沁出血漬。
抬手拭去臉上淚痕,眼裡再沒了半分溫度,只剩下刺骨的恨意。
我翻身上馬,朝著大殿的方向奔去。
趕回去時,顧辭修和爹爹正準備離開。
“你們可是要回大梁?”
顧辭修回過頭看我,眼裡燃起一絲希冀。
“鳶兒,你想通了,決定要跟我們一起回去了嗎?”
我沒有回答。
抬手指了指大梁軍隊駐紮的方向。
“那些就是你們帶來的全部兵馬和議和物品?”
他點了點頭。
將先前準備的那份議和書遞到我手中,
“放心吧,雖然只有五百兵力,但是護你安全離開應該夠了。”
“只要你簽了字,以後漠北和大梁和平共處,你也不用再被困於著荒漠之中了。”
說完,他伸手拉我。
“回去以後,只要你願意,可以和鸞兒一起住在侯府。”
我頓了頓,把手抽了回來。
只覺得噁心。
“的確該回去了。”
顧辭修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可下一秒,那笑卻僵在了臉上。
。碎得撕前面他在,書和議起拿我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