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驍到家的時候,也不過九點多。
老楊兩口子正在看電視,對於兒子連續晚上有應酬這事兒,他們倒沒啥好說的。
兒子有那麼大一家公司,應酬什麼的實屬正常。
他們能做的,就是叮囑他少喝點酒。
不過,這小子講著電話回來,言語間頗為親暱,臨了還來個“a”,也不知道揹著點人?
“是不一樣了昂,以前可沒見你跟小悅這麼黏糊。”
老楊忍不住調侃他,沈局給了老公一錘,怪他多管閒事。
楊驍沒喝多,但有了些許醉意的他,在爸媽面前嘴比腦子快了一拍。
“不是小悅啊。”
這話說完,他就知道壞了。
眼瞅著老楊兩口子的笑容在臉上凝固,老楊緩緩起身,解下了腰間的愛馬仕(升級了)。
“且慢動手!聽我狡……解釋!”
“來!說說,是誰?你今天不說出個一二三來,仔細你的皮!”
楊建國是真生氣了,他可不管楊驍有多大的公司,管著多少員工,在他面前,楊驍就是他兒子。
他們能容忍兒子考試不及格,但不能容忍兒子做人不及格。
“是嚴金蟬,要不是她幫我補習我考不上燕大……”
自己那些事兒,在父母這邊瞞是肯定瞞不住的。
既然被爸媽發現了,楊驍索性直接攤牌,老實交代。
從他高中時候主動換座位開始,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講了個清楚,也告訴了爸媽小蟬家的情況,她媽是如何對她的,他又是怎麼在燕京幫她找到嚴向東的。
特別是聽說王華居然大半夜的把女兒趕出家門,不給學費生活費的時候,直把老楊兩口子聽的唏噓不已。
而聽到現在小蟬父親生意做的很好,且野生外公還是外貿司司長退休,他們也為小蟬感到慶幸。
可想想兒子跟小悅青梅竹馬感情那麼好,這會兒又跟小蟬難捨難分,老楊兩口子直感覺胸口壓著塊大石頭,嗓子眼裡彷彿堵了棉花,想說什麼,卻也實在說不出口。
一時間,客廳裡的氣氛,壓抑地如同怎麼都燒不旺的煤爐,滿屋子都是散不開的悶意。
楊建國他們這代家長,對於除了自家之外孩子的印象,放在第一位就是學習成績。
哪怕上了大學也一樣。
嚴金蟬,島城高考文科狀元,省榜眼,在老楊兩口子眼裡,那耀眼的如同太陽一般。
他倆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這樣一個姑娘產生惡感。
老楊點了一根菸,悶悶地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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