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蘇暮雨低聲呢喃二字,眼底微動。
“暗河數百年規矩,從來無人能夠脫身,如今老爺子願意為你破例,你當真不考慮?”
“我如今身為傀,便有護持大家長的職責。”蘇暮雨輕輕搖頭,淡淡吐出二字,“抱歉。”
“唉,真是榆木腦袋。”蘇昌河長長一聲嘆息,眼底笑意盡數褪去。
話音未落,他手腕倏然翻轉,右手穩穩扣住寸指劍,身形縱身突進,直逼蘇暮雨身前。蘇暮雨側身避讓,二人即刻纏鬥一處,轉瞬便是十餘回合。
蘇昌河驟然發力猛攻,寸指劍寒光直刺蘇暮雨面門。
蘇暮雨立在原地,分毫未退。
凌厲劍氣擦過,徑直割裂蘇暮雨臉上的面具,面具掉落在地,一張清雋面容顯露出來。
蘇昌河目光頓了頓,嘴上依舊掛著嬉笑:“果然,還是這樣更好看。”
下一瞬,他手腕輕抖,寸指劍擦著蘇暮雨耳畔飛射而出,狠狠劈開後方山石。
轟然一聲碎石四濺,藏在石後的慕白瞬間暴露身形。
蘇昌河淡淡掃了慕白一眼,重新看向蘇暮雨,聲音沉了幾分:“蘇暮雨,好好想想,當年你我定下的約定。”
說完,他再不回頭,轉身徑直離去,今日的試探,他很不滿意。
蘇星辰與蘇昌離比蘇昌河先一步抵達九霄城,尋了間僻靜客棧落腳,靜候蘇昌河前來匯合。
夜色浸透街巷,蘇昌河同蘇喆終於推門走入客房。
蘇星辰見兩人到來,起身打招呼:“昌河,喆叔。”
“哥,喆叔,你們總算來了。”
二人連忙起身迎上前。
蘇喆臉上噙著溫和笑意,應聲:“原來是星辰、昌離,多日未見。”
蘇昌離按捺不住心底好奇,快步上前追問:“大哥,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蘇昌河全然沒有半分緊繃,隨意歪躺在屋紅木寬椅上,閉目淡淡開口:“什麼都不用做,只等著看戲。慕、謝兩家已然暗中聯手,打算趁著神醫替大家長解毒的空檔強攻蛛巢,我們靜觀其變即可。”
“神醫?敢問可是藥王谷之人?”蘇星辰順勢開口詢問。
“不清楚來路,只知曉是位年輕女子。”蘇昌河懶懶散散地閉著眼回話。
蘇星辰心頭一動,腦中瞬間閃過一人,試探著問道:“莫非是錢塘城白鶴藥莊的白鶴淮?”
“正是她,怎麼,你認得?”
“早前我在錢塘執行任務時與她有過交集。”蘇星辰應了一聲,隨即轉頭看向身側的蘇喆,出聲道,“對了喆叔,白鶴淮曾同我說,她是您的女兒,您當真有個女兒?”
“什麼?我的女兒?”
蘇喆周身氣息驟然紊亂,情緒瞬間劇烈起伏,神色激動難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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