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地的，也能要你的命。
“玄天宗的人眼高於頂，從來看不起我們這些種地的。”陳陽淡淡說道，“這正好，給了我們可乘之機。”
就在這時，姜農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鋪在桌子上。
“我已經查到密道的位置了。就在城西玄天宗分部的後院，一口枯井底下。”
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繼續說道：“本來我以為這是我們神農氏祖輩留下的密道，今天特意去查了一下當地的縣誌，才發現根本不是。”
“哦？”陳陽挑了挑眉。
“這條密道，是三百年前，一位天衍宗的長老親自鑿建的。”姜農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縣誌上記載，那位長老姓衍，是個女修。當年天衍宗覆滅後，她帶著殘餘弟子逃到這裡，鑿了這條密道，專門用來躲避玄天宗的追殺。”
“姓衍？女修？”
陳陽的心臟猛地一跳，握著地圖的手微微收緊。
“是。”姜農點了點頭，“縣誌上沒有寫她的全名，只說大家都叫她衍月真人。”
衍月真人。
陳陽的外祖母。
那個在他記憶裡總是溫柔笑著，手把手教他辨認靈谷品種，告訴他天衍宗的根在土地裡的老人。
原來三百年前，她就已經在這裡，為後世的傳人留下了退路。
原來他走過的路，外祖母早就替他走過一遍。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又帶著一絲酸澀。陳陽看著地圖上的紅點，久久沒有說話。
“還有一件事。”姜農繼續說道，“據祖輩傳下來的說法，密道深處封印著一縷天衍宗先賢的殘魂。這縷殘魂只認天衍宗的正統血脈和社稷之玉，外人一旦闖入，就會被密道里的機關和邪氣吞噬，屍骨無存。”
陳陽點了點頭，摸了摸胸口的社稷之玉。玉體微微發熱，彷彿在回應他的心意。
“既然密道在玄天宗分部的後院，那我們就得想個辦法，把守衛調開。”周長老皺著眉說道，“分部裡至少有一名元嬰長老鎮守，還有上百名金丹弟子，硬闖肯定不行。”
“不用硬闖。”
陳陽抬起頭，眼神望向城西的方向。
剛才進城的時候，他就感應到了。城西的方向，有一股淡淡的虛空邪氣。雖然很微弱，但和太上至尊臨死前那縷黑氣一模一樣。
玄天宗的青石城分部，不僅是他們的據點，還是虛空邪族在中州的聯絡站。
“我今晚夜探玄天宗分部。”
陳陽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一來製造混亂，調虎離山，掩護你去探查密道入口。二來，殺了那個虛空邪族的聯絡員，斷了玄天宗和邪族的訊息往來。”
“宗主！太危險了！”姜農連忙勸阻，“分部裡守衛森嚴，還有元嬰長老坐鎮，您一個人去……”
“放心。”
陳陽打斷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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