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禪院中記載的大量功法,修煉的經驗,都如電影播放一般在腦海中沖刷而過。
大約過了幾息時間,陳然雙目中的光芒暗淡下來,視野又回到了從前。
“菩提禪院的功法,倒是對於我來說有很大的作用。”
陳然心中低語,
他現在正愁沒了浩然之氣後該如何該壓制魔性,而菩提禪院之中還真有那麼幾門心法,就是專門為了壓制魔性,防止走火入魔而準備的。
可以說是此次的收穫意義重大,
陳然只是簡單地消化了一番,至於那門新的功法,還需要等段時間再測試。
他消化經驗的時間說快也不快,說慢也不慢。
看起來好像過了很久,但放到現實中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所以沈晚螢與玄渡也只是感覺有些奇怪,不知道眼下的青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既然準備好了,那就隨我走吧。”
陳然衝著玄渡開口,早在上一次交易之時,他就已經給對方埋入了血種。
所以在忠誠度方面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可玄渡卻是罕見的表情凝重,他沒有行動,而是解釋道:
“陳公子,我是朝廷重犯,雖然身上沒有枷鎖在身,但也被錄入到了天牢陣法之中。”
“只要我一出去牢門,整個天牢都會知道我越獄的情況。”
“而且第五層的囚犯暴動頻繁,沒有我坐鎮,那煞氣反衝也會暴露無遺。”
玄渡的擔憂並不是編的,因為所有天牢四層往下的囚犯,基本上都被刻入了資訊,除非真有手眼通天之人能瞞過天牢的陣法。
否則大機率他們還未出去天牢正門,就會被鎮魔司得知訊息,提前攔在門外。
可陳然卻沒有聽見一樣,自顧自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包裹扔了過去。
“接著。”
玄渡接過包裹,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套黑色衣服,從樣子上看好像是獄卒的服飾。
“陳公子,這……”
玄渡拿著手中衣服,疑惑問道。
“換身行頭,隨後跟我走。”
玄渡面露難色,看著近在咫尺的囚籠:“這不太行吧,牢門上面有陣法……”
還未等他說完,就見那青年單手一揮。
面前的囚籠突然扭曲,浮現出一道肉眼可見、水幕般的波紋,隨後水幕便驟然下墜,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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