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坐在一旁的上官雲舒也突然開口道:“建國,要照你剛才這麼說,我也覺得很奇怪。自從五年前,芳容治病回來後,她就與我不再親近了。剛開始我還以為是我有哪裡做的不好,讓她感到不舒服了。可後來,接連著發生幾件事以後,我覺得她就是在有意疏遠我。
說老實話,我到現在也不清楚究竟是為了什麼?所以這次你廖阿姨重提此事,我也是很好奇。才想著一齊過來問問。畢竟我們幾個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我就覺得有什麼事是不能當面說清楚的。可是剛才,你也看到了,她壓根兒不想和我們談。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也始終無法釋懷。既然朋友都不想繼續做了,可她又不同意退掉婉婉與淮遠的婚事,你說她矛盾不矛盾。”
如果說剛才廖美琳的話讓大家生疑,那上官雲舒的分析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就是陳芳容的所有表現,都無法自圓其說。
“嗯,雲舒阿姨,我覺得您的分析特別有道理,但是現在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的主觀感覺,咱們還有沒有什麼事實證明?如果有,就能找出我媽改變的根本原因了。”厲建國抓住這個話頭,馬上又啟發式的問道。
“我與芳容是多少年的朋友,我的這對雙胞胎要的比較晚,前幾年,她總是過來幫我忙,甚至她還和我說,要當他們的乾媽。
可是自從她病好後,她一次都沒有來過,更是絕口不提當乾媽的事啦。
作為老朋友,我也從來沒有好意思問過。如果不是你們今天說這事,我也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還有就是,你們總說芳容病了,可她到底得了什麼病?又是怎麼治好的?她的這個病我怎麼從來沒有聽她說起過呢?”
既然上官阿姨問起了媽媽的病,厲建國就覺得自己有必要給大家解釋一下:
“其實我媽的病就是那段時間,她總說婉婉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她還總張羅著要去外地找自己的親生女兒。
爸爸和我們都勸說了幾次,可她就是不聽我們的話,爸爸沒有辦法,才去找的姥姥姥爺。
結果姥姥姥爺就說,他們知道該怎麼辦,就讓我們把媽媽帶去了姥姥姥爺家。
還別說,媽媽在姥姥姥爺家治了二十多天後,媽媽還真的好了,再也不說婉婉不是自己的女兒了,甚至治病回來後,她和婉婉的關係還特別好了,甚至她對婉婉的好,都超過了對我和大哥的好。”
“聽你這麼說,那你們可是真夠好笑的,就因為你媽覺得厲婉婉不是你們的妹妹,你們就覺得她生病了。
她不說這句話就是病好了,這都是什麼邏輯?那我問你,你們去了解過你媽為什麼會說厲婉婉不是她的女兒嗎?那你們又是否真去了解了厲婉婉到底是不是你們的妹妹?”
廖美琳聽完厲建國狗屁不通的邏輯,當場就發飆了,她絲毫沒客氣的質問起了厲建國。
這時就連傅淮遠也反應過來,他也不由調侃道:
“那按照你剛才的邏輯,難道你媽說你妹妹不是她親生的,她就是有病;反過來說,只要她說你妹妹是她親生的,她就是沒病。
你們這一家人還真是夠奇葩的。我也認同廖阿姨剛才所說的,你們之前可去追查過,你媽為何說厲婉婉不是親生的?還有厲婉婉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厲建國被廖美琳損的夠嗆,如今又被傅淮遠當眾羞辱,雖然感覺不太舒服,但他現在也反應過來了,廖美琳和傅淮遠說的特別有道理。
但是當時,他們為何沒有仔細調查,就都認為媽媽是病了。到底是因為厲婉婉的不停哭鬧,還是因為姥姥姥爺的堅決態度。
對了,他想起來了,他們之所以沒去調查,就認為是媽媽有病。就是因為厲婉婉不停的哭鬧,甚至她還把姥姥姥爺都喊了過來。
於是姥姥姥爺聯合厲婉婉一起哭鬧著,最後姥姥姥爺他們還信誓旦旦的表示,媽媽小時候就有過癔症,雖然感覺治好了,但估計現在可能是又發作了,正因為姥姥姥爺的這份症詞,才讓他們厲家人真的覺得媽媽是生病了。
畢竟他們覺得媽媽和姥姥姥爺是骨肉至親,誰都有可能會汙衊媽媽,但他們一定不會汙衊自己的親生女兒。
他們在一起分析了這麼久,厲建國己經找到了癥結所在,但現在己經不是糾結過去的時候,而是要想辦法找出這裡最根本的原因。
厲建國覺得自己有必要和父親好好談談,然後再去姥姥姥爺家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