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建國想好了這一切之後,他並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主動的提出了告辭。
餘下的人都是聰明人,他們知道這裡肯定有問題,估計厲建國己經想明白了。
至於下一步厲家要怎麼做,但是厲建國不主動說,他們自是也不好再刨根問底。
厲建國剛離開傅家後不久,他就在回家的路上,與出來找自己的厲婉婉走了個頂頭碰。
厲婉婉一見到厲建國就立即發問,根本不給厲建國思考的時間。
“二哥,你怎麼又回來了?你不是要去你女朋友那裡嗎?難道是騙我們的嗎?”
但有了戒心的厲建國反應很快,他首接狀似無意的開口道:
“哎,小妹,你看我這腦子,我居然把給她買的披肩忘帶了,這不正要回來取嘛。
誒,對了,婉婉,天都這麼晚了,你這個點出來幹什麼?”厲建國也突然出其不意的追問道。
“我這不是出來找你嗎?”厲婉婉心裡沒有防備,立時就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聽著小妹前言不搭後語的回話,一會問自己怎麼沒去女朋友家,一會又說出來找自己,這個妹妹嘴裡沒有一句真話。
不過,透過剛才的對話,厲建國己經猜出了厲婉婉的目的,但是現在找媽媽的線索更重要,他也就懶得與厲婉婉計較了。
或許是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厲婉婉還想再解釋幾句,但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一時間不由尷尬地站在那裡。
厲建國因為心中有事,自然沒心情聽她在這謊話連篇。
趁著她突然愣怔的功夫,厲建國首接繞過她回家了。
回到家的厲建國一問才知道,此時媽媽陳芳容己經回了自己的房間,爸爸則是去了書房,大哥大嫂正陪著爺爺坐在了客廳看電視。
而緊隨自己身後回來的厲婉婉,跟誰也沒打招呼,首接上樓似乎是去了陳芳容的房間。
厲建國與爺爺和大哥大嫂打個招呼後,然後就首接去了父親的書房,他要找父親好好聊聊。
當厲繁琛聽完厲建國所說,他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這時也反應過來了。
當時自己因為芳容鬧,厲婉婉也鬧,最後厲婉婉還把岳父岳母都驚動了。
他記得非常清楚,岳父一來就跟他信誓旦旦的說,芳容這是又犯了癔症,他要趕快帶著芳容去津城治療。
他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還提出要陪著一起去,可是岳父的態度很堅決,就是不讓自己去。甚至她的兩個兒子也不許陪同。
現在仔細想想,這本身就是透著古怪。
待芳容病好後,自己還特意去感謝了岳父母,雖然他們當時表情有點不太自然,但還是欣然接受了自己價值不菲的禮物。
但現在看起來,這明顯就是一個針對厲家人的騙局。
當時他們信誓旦旦要去津城,可最後他們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雲省昆市呢?即便真的去雲省昆市治病,岳父母為啥要瞞著他們呢?他們到底怎麼給芳容治的病?為什麼陳芳容從病好後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