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明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但他依舊還保持著鎮定。此事只差臨門一腳了。
後知後覺的傅景程忙起身,請爸爸和顧文武過來坐。
“爸,顧叔叔,你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快請坐。”
與此同時,廖美琳和廖京生也禮貌的起身,一起喊了一句:傅叔叔好,顧叔叔好。”
“站著幹什麼?都快坐吧。”傅天明坐下後,忙擺手讓大家都坐。
待眾人都坐好後,傅天明才慢條斯理的道:“我倆剛才在外面己經聽了全套,二十西年前的事是我家景程做的不對,讓你一個人撫養大孩子更不對。
不過,你們請放心,以前的事是我們不清楚、不瞭解;但現在清楚了,我們就一定會安排好一切,當然包括廣平的工作問題。”
傅天明的話瞬間讓傅景程,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樣,“爸,您不要瞎說,負責是負責,幫忙是幫忙,但希玥她不是我的孩子。”
“呸,傅景程,你什麼意思?你敢做不敢當呀,你當我和我姐來你家碰瓷呢?”
廖京生一聽傅景程居然不承認希玥是他女兒,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傅景程聽後仍不理解,剛要和廖京生理論,傅天明就一把拉住他,語氣誠懇的保證:
“京生,美琳,你們不要生氣,我這個兒子沒有腦袋,你們不要搭理他,一切事情都有我給你們做主。
這樣的,下週我們找個時間,兩家人一起坐下來吃飯聊聊,看看你姐和景程的事情怎麼處理最好。
順便我也可以見見我孫女、孫女婿還有曾孫女。”
傅天明的話讓廖京生感覺很舒服。既然傅家的態度己經有了,那下面的事就讓兩家老人們對接吧。他們再繼續留下來就沒有必要了。
“行,那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廖京生說完之後,就打算離開了。
“美琳,你們稍等一下,楠悠讓我給你們準備的東西都好了,你們正好順便一起都帶回去吧。”顧文武突然接話道。
“真的嗎?顧叔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廖美琳聞言,不由一喜,大姐夫都己經催了自己幾次。
“當然是真的,楠悠走之前特意交待給我的。現在都己經安排好了,就看你們什麼時候有空了。”顧文武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要不怎麼說,還得是楠悠,做什麼事都靠譜。”廖美琳沒忍住,又誇了楠悠一句。
“對了,美琳,我記得楠悠走之前,她讓我給她一個朋友的弟弟配了一副藥,也不知道那副藥,她朋友的弟弟吃的怎麼樣了?
還需不需要我再給他把把脈?過幾天我就要離開京市回老家去了。”
顧文武此言一齣,沒想到廖京生瞬間就紅了臉。他心裡彆扭得都快窒息啦:自己身體明明健康的不得了,偏偏就被他二姐給坑害了。弄得現在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有病呢。
而廖美琳聞言,卻是開心的不得了,當即想也不想就開口求助:
“顧叔叔,正好我弟弟今天過來了,你能幫他再把把脈嗎?”
還不等廖京生做出反應,傅景程就熱情過頭的跟了一句:
“怎麼,京生,你的身體出毛病了?那快點讓顧叔叔給你看看,他醫術可是很厲害的。尤其是那方面,顧叔叔更擅長。”
傅景程好巧不巧,又畫蛇添足的多說了這麼一句。頓時更讓廖京生下不來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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