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看你長的也算一表人材,可是怎麼能這麼諱疾忌醫呢。
我看你即便沒有那方面的問題,至少也有肝火過旺的問題。”
“對,顧叔叔,侄女求求您了,您就幫我弟弟看看吧,我父母現在都快愁死了。
也不知什麼原因?他到現在還不肯成婚呢。”
廖京生聞言,立即轉頭,他惡狠狠地盯著廖美琳,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廖美琳估計己經噶了。
“來,小夥子,伸出你的左手,我幫你號一下脈。”
見顧文武又說了,廖京生無奈之下,只得捲起左邊的衣服袖子,讓顧文武給他號一下脈。
顧文武慢慢地伸出三指,輕輕的搭在廖京生的手腕上,這一次足足有半盞茶的時間。
時間一長,廖京生也不淡定了。
他現在心裡也開始發毛。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晦暗不明起來。
雖然他覺得自己身體沒毛病,但是顧文武的醫術水平,他也是聽說了。難道自己真是病了不自知?
“嗯,你的脈象平穩有力,可是有時情志不暢,導致肝火過於旺盛。
有的時候你也要學會適當紓解一下,老憋著,也容易讓身體出現問題。
而且適當紓解,也會有助於肝火不致過旺。”
顧文武此言一齣,現場瞬間陷入安靜。
突然,廖京生的臉如同染了墨一樣,黑的透亮。
他猛的站起來,對著傅天明說了一句,“傅叔叔,我家裡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下週見面的事,等我和家父、家兄商量好了,一定提前給傅大哥打電話。”
說完這些之後,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他首接就離開了傅家。
隨著廖京生的突然離開,現場一時間十分尷尬。廖美琳也沒有想到,自己弟弟會如此不給面子。
顧楠悠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顧叔叔也沒有惡意,只是好心提醒。
可是弟弟如此不給人留面子,自己日後可如何見楠悠呀?
“顧叔叔,對不起,我弟弟就是狗脾氣,我替我弟弟給您賠個不是。”廖美琳也是一臉尷尬的對顧文武賠禮道歉。
“沒事,我剛才不是危言聳聽,你們可以再找人看看。”顧文武雖然語氣平靜,但是臉色也明顯不太好了。
“顧叔叔,傅叔叔,那我們就先走了。”
“嗯”顧文武微答應了一聲。
“好,給你父母帶好。”傅天明客客氣氣的回應了廖美琳。
傅景程急忙起身送廖美琳離開,廖美琳現在還有點不好意思單獨面對傅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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