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省,春城火車站。
剛剛走出雲省春城火車站,一股帶著淡淡的花香的熱浪就向他們襲來,傅淮遠和顧楠悠的動作不由一滯。
雖然他們早就聽說:春城一年西季如春,但是從未經歷過,只能憑空猜測,但現下他們算是徹底體會到了。
京市的人還穿棉襖,這裡的人己經開始穿單衣啦。
幸虧有何光遠送他們的的確良衣服,否則他們現在就要鬧笑話了。
他們剛走到出口,就看見一個年輕人,他正翹首以待的舉著木板,什麼清楚的寫著顧楠悠的名字。
他看起來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多歲,或許是因為焦急與不安吧,他整個人看起來頗為疲憊不堪。
他倆快步走到那個年輕人跟前。卻不等他們開口,那個年輕人就主動打招呼:
“你們就是厲建國的家人吧,我是他的朋友崔永清。很高興能準時接到你們。”
“你好,崔同志,我是厲建國的妹妹顧楠悠,他是我愛人傅淮遠。謝謝你來接我們了。”
顧楠悠也是快言快語,三言兩語就介紹清楚了自己和厲建國的關係。
“好的,那咱們快點走吧,否則就要趕不上客車了。”崔永清十分自然的催促道。
“嗯,我們竟然還要坐客車?還有多遠?”
顧楠悠聞言,一臉不理解的問道。
崔永清一看顧楠悠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可能沒有來過雲省,對這邊的情況也不太瞭解,忙解釋道:
“厲建國出事的地方,距離這裡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開車也要十幾個小時。”
傅淮遠雖然己經有心理準備,猜到可能會有點距離。但是他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遠的距離。
“既然距離這麼遠,咱們不妨先找一個地方休息一下,我一會再去聯絡一個人。”
傅淮遠雖然不知道距離這麼遠,廖京生的那個朋友還會不會借自己車,但總歸是要去試一下。
萬一成了呢,他們就會省不少時間。
於是他們三個人拖著行李,來了火車站附近的一家國營飯店。
顧楠悠點了一點吃食,可惜還沒吃幾口,她就沒有胃口了。
傅淮遠望著顧楠悠略顯蒼白的小臉,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心,這會徹底堅定了下來。
顧楠悠現在這個身體狀況,絕對再經不起長途客車的折騰。這個車他說什麼也要借到。
他胡亂的把飯扒拉進嘴裡後,就起身借車去了。顧楠悠有心勸他不要太在意,可是身體的不適,讓她感覺有心無力。
她把行李託付給崔永清,自己則去了衛生間。
她剛一鎖好衛生間的門後,就迅速進了空間。她在空間裡先喝了兩大杯靈泉水後,又趕快泡了一個靈泉澡。
雖然她的速度己經夠快了,但是前前後後也用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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