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群心情愉悅，拍了拍他，準備找衣服穿。“走了。”
薄玉樓變音：“還要走？”
“加班啊。回去為人民服務去。”
趙群套完褲衩套了上衣，站在門邊，頭都出去了還轉回來。
他點了點臉色發青的薄玉樓。
“穿好看點啊，別給我丟臉。”
一個枕頭接一個抽紙盒掃到趙群腳邊。
好傢伙，還有障礙賽。
趙群一邊套外套，兩步兩步蹦著走了。
當天趙群其實是不想去接人的，薄玉樓那個龜毛勁，坐車還得帶自己的椅墊，還得給他調。不過他從酒店的床上醒來，發現薄玉樓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他洗漱完，電話也沒打回去。好不容易接通，還沒人說話。
他好奇得不行，車頭不知不覺轉到了別院。
薄玉樓從後面上車，下一秒趙群就聞到了他噴的香薰。
問怎麼回事，薄玉樓說“我、我套衣服把自己套住了”，趙群說噢，手上絲滑換擋，看不出一點憋笑的動靜。
到了地方，建設得比趙群想象中更好。
水下是一整面玻璃。裡頭是白色的客廳，外頭是天然珊瑚礁，色彩鮮豔，顏色更豔麗的魚群從中穿梭，跟哪裡的塑膠化工場爆炸了似的。
薄玉樓走到玻璃前，被窗外的景色吸引。
他穿的也像一條魚，漂亮的大擺，五顏六色的觸鬚，看著就毒。然後脖子上的絲帶換成了綠寶石連綴的樣式，像剖開的豆橛子。
戚商華安排的禮儀小姐過來迎賓，她一眼就被窗邊的人吸引了。
他身上的衣服被海光打亮，布料上是潑灑的亮橙、熒光紫與松石綠相互吞噬，偏偏整體看起來又是簡約素樸的黑，不使人視覺疲勞，不喧賓奪主。不知道哪家的布料能有這麼驚為天人的做工。
尤為吸睛的是一根孔雀羽的長帶。完全不吝嗇損耗，上面的珠子看紋路就知道是同一塊料面上精切的，只取最瑩潤的部分。
在奢品行業有十幾年經驗的她，當然一眼就看出來誰才是她真正需要服務的客人。她將笑臉轉向另一邊——
這位趙先生，衣服——
黑不溜秋的行政夾克，只能說乾淨。
鞋子——
最普通的運動鞋。
手錶——
看不見，好像是電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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