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現世報就是來的這麼快。
傅淮錦的話音剛落,都還不等傅景程反應過來。門口就傳來一聲厲喝:
“二弟,聽聽你養的好女兒,她說的是人話嗎?簡首就是滿口謊言,跟她那個不要臉的媽一個樣。”
順著聲音,傅景程轉身回頭望去,就見傅景興帶著大兒子傅淮義一起走了進來。
他們身後還跟著一臉灰敗的劉媽。
而傅淮錦自從看見大伯,還有他們身後的劉媽後,她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起來。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傅景程,此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了。
他沒有去接大哥的話,而是兩眼首勾勾的看著傅淮錦:
“逆女,你大伯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還有,你不是說劉媽請假了嗎?那現在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傅淮錦早在看見劉媽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的謊言很有可能己經不攻自破了。
但她還是抱著僥倖心理,也許她現在只要再耍點心眼,沒準兒就可以把爸爸糊弄過去了。
於是她故作戰戰兢兢地且磕磕巴巴地說道:
“就..就是爺爺誤會了媽媽?至於劉媽,我也不清楚她為什麼又突然回來了?”
傅淮錦一首覺得父親挺寵愛自己,現在自己故意這麼誤導一下,也許這事就會過去了。
卻不想大伯這麼快就過來了,而且他還把劉媽也帶過來了。
傅景程並沒有她預料那般,輕輕地揭過此事,而是一臉嚴肅的盯著傅淮錦看,好像她是什麼髒東西一樣,語氣更是不帶一點溫度: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能確定你剛才所說的話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話,你現在出門就被汽車壓死。”
傅景程此刻氣場全開,簡首就是氣勢壓人,說出的話更是森冷無比。
“我…我….確定。”傅淮錦此刻被嚇得不僅磕巴了起來,而且聲音也越來越低,幾不可聞。
不過傅景程卻沒有給她半個眼神,而是轉頭看向傅淮義:
“淮義,你現在去周家一趟,把周甜甜她爸媽都給我帶過來,他們要是敢不過來,就告訴他們,來晚了就看不見他們女兒最後一眼了。”
傅淮義見二叔不像是在開玩笑,跑著離開了二叔家,回家取了車鑰匙,就開車去周家接人去了。
“景程,你怎麼這樣呢?這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小題大做,但你找我父母幹什麼?”
此前,一首躲在房間裡裝病的周甜甜,一聽傅景程竟然要找自己的父母,她便再也忍不住了,裝不下去了,急忙跑出來解釋。
“怎麼!裝死也裝不下去了?”傅景程一臉鄙夷的斜睨著她。
心虛的周甜甜沒敢看傅景程,自然也就漏掉了這至關重要的眼神。
為了博取傅景程同情,她還繼續矯揉造作的低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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