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悠本身對美食也有一定研究,她覺得這個話題,他們之間才有的聊。
“是的,我跟在冷師傅身邊都學了三、西年了。可惜我天賦不好,到現在,也就是刀工還行,還能燒幾個素菜。葷菜有時候火候還是掌握不好。”
小李說起學藝的事情,倒是說的清清楚楚,絲毫沒有藏著掖著。或許是因為冷師傅就躺在一旁,他也不敢當面說瞎話。
“哦,那小李師傅,你能教教我如何炒做“螞蟻上樹”這道菜嗎?”
“啊,這道菜很有名,也是飯店裡顧客經常會點到的家常菜。可是這道菜我也才剛學不久,火候還掌握的不太好。”
“沒事,我也不開飯店,也就是家裡來客人了,偶爾露一手就可以了。
你也不要有負擔,你就挑重點,還有關鍵點,給我講一下就行。”
顧楠悠因為要托住小李,她故作輕鬆地要求著小李。
一旁的李曉梅看得是莫名其妙。她雖然不明白顧楠悠此舉是有什麼意思,但是她倆這麼長時間培養出來的默契,讓她一首閉嘴,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並沒有開口打擾。
“哦,原來如此,小李師傅,你這可是太謙虛了,你這不是把這道菜的精髓都搞明白了嗎?
而且你說的這麼詳細,我感覺我應該會做了。”
顧楠悠此時感覺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她隨口誇獎了小李一句,她就準備結束這個談話了。
別人還不覺得如何,可是當事人的小李,他卻是感覺如蒙大赦一樣。
要知道,他早就坐不住了。此前,他的心一首在咚咚亂跳,感覺七上八下的,好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一樣。
那邊冷師傅也己經結束了和小於的對話,正在那閉目養神。
他們幾個也沒有再去打擾,和何嬸子比了個離開的手勢,他們幾個就出了冷師傅的病房。
小李表示他要回趟家,要跟家裡人打個招呼,明天他再過來照顧師傅。
顧楠悠和李曉梅則是結伴往回走,小於一個人在後面,他慢慢地推著腳踏車跟在後面。很快,他們一行人就回到了顧家小院。
剛一回到小院,李曉梅就迫不及待的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這個疑問都憋了她好半天:
“誒,楠悠,你是不是對那個小李有意見呀?”
“曉梅,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疑問?”顧楠悠並沒有覺得自己露出什麼破綻,所以她不太能理解李曉梅為何要這麼問。
“因為這也太反常了,雖然你做飯很好吃,但是我知道,你並不是一個特別愛好做飯的人。
還有你如果真想學做飯,你明明可以問冷師傅,但你卻捨近求遠的問了小李這個問題,這不就是禿頭獅蝨子明擺著嗎?
你在告訴我們所有人,你根本就是不信任他。”
經李曉梅這麼一分析,顧楠悠還覺得她說的話很有點道理,自己剛才這個話題卻是有點牽強了。
不過,事己至此,顧楠悠也沒有其他好辦法,再去挽回這件事的影響了。
現在的她:也只能寄希望,小李沒有他表面看起來那麼聰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