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用顧楠悠自己親口說,他就己經是呼之欲出了——這個人就是小李。
而且事情都是禿頭蝨子明擺著,昨天是他去冷家通知的何嬸子,其餘再沒有其他人知道昨晚吃飯的事。
還有就是,冷師傅今天受傷住院的事情,據何嬸子她自己說,他們家是八點鐘才到國營飯店去請假的。
可是八點剛一過,小李他就不請自來了,而且他對冷師傅受傷住院的事,似乎是早有所知,絲毫沒有意外的感覺。
傅淮遠對於顧楠悠精準的分析,給了巨大的肯定,從他不停的點頭動作,那就是充分的認可與贊同。
顧楠悠也被傅淮遠的肯定感動了,她根據自己的判斷,又提出了下一步的方向:
“我想讓你順著小李這條線好好挖掘一下,即便不能立即抓住那個主使者,但至少也可以抓住幾個中間人。”
傅淮遠認真的聽完顧楠悠的想法,他自己內心也盤算出了幾條思路。
他甚至己經可以肯定,這事與他那幾個堂舅爺爺們脫不開關係。可是這些都沒有實質證據,而且他也不想讓顧楠悠冒險。
他輕輕地扶住顧楠悠的肩膀,輕聲說道:
“好了,楠悠,你己經做的非常好了,我先代姥姥和媽媽感謝你為了我們做的這一切。
但剩下的事情,你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你放心,我現在就去安排人二十西小時盯死這個小李。
當然,我也會給京市去電話,讓警衛連好好查一下,姥姥她到底是怎麼跌倒的?還有姥姥跌倒前,家裡發生了什麼特殊事情嗎?”
顧楠悠和傅淮遠兩人交流完畢之後,又悄無聲息的返回到了病房。
李曉梅幫著何嬸子,在給冷師傅喂湯。小於則是拉著小李在聊天。
傅淮遠掃視了一圈,他發現其他人都沒有什麼特別的異樣,唯有小李,他雖然在和小於聊天,但傅淮遠能夠感覺出來,他不停的用眼角餘光在顧楠悠和他身上掃了好幾眼。
不過,早就有心理準備的顧楠悠和傅淮遠,他們根本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傅淮遠因為要找人去盯著小李,他找了個藉口就準備離開了。
大家都知道他比較忙,自然也都沒有多說什麼,與冷師傅和何嬸子打個招呼,傅淮遠拿了小於遞過來的車鑰匙就快步離開了。
這時,冷師傅己經喝完了雞湯,小李就要搶著去刷飯桶,卻被李曉梅給攔住了。
顧楠悠搭把手,何嬸子給冷師傅又擦了臉和手。李曉梅則是快步去了盥洗室。
給冷師傅處理好之後,顧楠悠和何嬸子則是一起去了洗手間。
小於和小李都沒有什麼事,就圍坐在冷師傅的旁邊,一起閒聊了起來。
小李卻是有些心不在焉,他感覺自己似乎是陷入了兩難境地:自己離開,又擔心會漏掉什麼重要資訊;可是自己不離開,他又感覺心裡隱隱有點莫名其妙的不安。
而剛剛回到病房的顧楠悠,恰好看到了小李坐立不安的這一幕。顧楠悠己經想好了,在傅淮遠找好跟蹤小李的人之前,自己是不會讓他脫離自己視線,獨自離開的。
於是顧楠悠開始沒話找話:
“小李師傅,聽說你跟著冷師傅好多年。那你的手藝是不是也很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