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陽光就灑滿他們居住的房間。雲省的陽光似乎特別溫柔,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顧楠悠就是被這暖洋洋的晨光,薰得早早就醒了。當她打算起來去外邊走走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外衣不知何時,都己經被脫了下來。
她可是記得很清楚,自己昨晚因為太累的原因,她一進來,倒床就睡著了。
想來這一定是傅淮遠幫自己脫的,霎那間,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就感到被莫名的觸動了。
她一翻身,就看見身邊熟睡的傅淮遠。
想著傅淮遠那暖心的舉動,她突然就有了衝動,猛的親了傅淮遠一口。
而睡夢中的傅淮遠,此時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樣,他猛的微微睜開眼睛,結果就發現:顧楠悠正附在自己身上,使勁的親自己臉。
“怎麼樣?夫人,為夫可還算可口。”傅淮遠實在忍不住了,逼得他不得不開口,他表情愉悅地揶揄道。
“啊,你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顧楠悠一不小心,發現自己被人抓包,頓時羞紅了臉,說話的聲音都失去了原有的韻律。
“當然是被夫人非禮的時候就醒了。”傅淮遠看著如此鮮活的顧楠悠,心情那是說不出的高興,他的話語也不自覺的變得曖昧起來。
“誒,傅淮遠,你現在怎麼學的越來越不正經了。”顧楠悠聽著傅淮遠不正經的話,不得不羞紅著臉,急聲嗔怪道。
“哎喲夫人,你是屬豬的嗎?”
“傅淮遠,你什麼意思?”顧楠悠一時間沒有理解傅淮遠的挖苦,還忍不住開口問道。
“豬八戒倒打一耙呀!”傅淮遠越聊越開心,禁不住誘惑,繼續揶揄著顧楠悠。
“好呀,你敢笑話我,我不搭理你了。”顧楠悠故意拿出小女兒姿態,裝作生氣的背過了身子。
“明明是你先不正經的,怎麼現在竟又怪到為夫身上了呢?”
傅淮遠也故作一臉的委屈狀。
“哎喲,你還好意思說,你故意把自己整的這麼誘惑,不就是想讓我欺負你嗎?”顧楠悠得了便宜還在繼續賣乖道。
“我果然沒有說錯,你上輩子一定是屬豬的,太善於倒打一耙了。”
“行了,別貧了,我們還是趕快起床去看我哥哥吧。”
顧楠悠現在明顯感覺到了傅淮遠的身體變化,於是她忙轉換話題,企圖分散傅淮遠的注意力,她可不想大清早又被他吃幹抹淨。
她開始張羅著要起床,美其名曰現在就去看自己的哥哥。
“那可不行,你勾起的火,你可得負責滅火。”說著傅淮遠就欺身而上,趴在了顧楠悠身上。
他赤裸著上身,滾燙的男性荷爾蒙刺激的顧楠悠渾身酥軟。
眼看一場少兒不宜的早起運動就要上演。
體力不支的顧楠悠連連求饒,她這段時間身體一首不舒服,如今可沒有體力跟他較勁。
傅淮遠見顧楠悠求饒了,想想她最近身體確實不太舒服,只得強壓下自己升騰起的慾望。
顧楠悠也是個過來人,她自然清楚,傅淮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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