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顧楠悠覺得雞湯味有點油膩,她悄悄地將自己的座位往邊上挪了挪。
而專心乾飯的傅淮遠,根本沒有發現顧楠悠的這個小細節。
他們吃完早飯後,崔永清主動開口道:“從這裡走到醫院,大約需要三十分鐘左右;而開車雖然只要十分鐘,但因為路況不好,開車的人需要特別小心。”
為了照顧顧楠悠的身體,傅淮遠決定:他們還是要開車過去。
恰好,顧楠悠給厲建國帶來的東西,也都在車上。
崔永清見他們都打算開車過去,他自然也不好再攔著,只能路上多提醒一下傅淮遠吧。
不得不說,雲省不愧為一年西季常青的省份。汽車才剛駛出招待所,顧楠悠就把手伸到了窗外,她感覺到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溫潤的氣息。
車窗外更是綠油油的一片,看得人心情都莫名的好了不少。
傅淮遠越開,就越能理解崔永清的話,這段路確實不太好開。
要不是自己技術嫻熟,還真是容易半路拋錨呢。
尤其是路上有兩段路程是要趟過溪流,如果只是普通轎車,估計就要陷進溪流裡了。
幸好他們開的車,是經過改裝後的吉普車,底盤和輪胎都比正常車高出不少,這才算勉強得趟過了這兩段溪流。
當他們把車停到醫院門口的時候,顧楠悠一下車,心裡忍不住吐槽道:這哪裡是醫院,分明就是一個衛生所。
仔細觀察,不難發現,這裡只有一排簡陋的平房。目測大約有二三十間的模樣。
只有兩三個穿著白大褂的人,他們不停的穿梭在那些房間裡。
顧楠悠雖然心裡對這個地方不太感冒,但是哥哥畢竟是在這裡養病,她也不方便多說什麼。
於是她跟著崔永清,首接先去了二哥厲建國的病房。
厲建國的病房裡特別簡陋,只有兩張床,外邊的這張床是空著的,厲建國仰面朝天地躺在靠裡面的那張床上。
他面色蒼白,雙眼緊閉,喉嚨裡還不時會發出一道道低沉的聲響。
可見,他雖然昏迷不醒,但是他並沒有進入深度睡眠。
顧楠悠見狀,急忙上前去給她二哥把了脈,不過給二哥把過脈之後,顧楠悠卻陷入沉思。
她心中不解:不對呀,二哥的脈象平穩,血流正常,沒有任何不通的地方。
她怕脈象有誤,又上前仔細檢查了二哥的頭骨,發現上面也沒有凸起的傷痕。
如果不是大腦的問題,那二哥遲遲醒不過來,只能是人為的因素了。
她馬上掏出銀針包,準備給二哥先行針,看看二哥是啥反應。
但是卻沒有想到,恰在此時,一個女大夫突然走了進來。
她看起來年紀也不是很大,估計也就是三十歲多一點,她膚色古銅色,漂亮的眉眼中掩藏著溫柔與多情。
“你是誰呀?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敢擅自給病人隨便扎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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