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句沒有什麼必然聯絡的話，傅南梔卻聽懂了。
她攥著手裡的熱毛巾，剛抬頭就被吻住眼睫。
傅明凜柔聲哄著：“好不好？”
傅南梔沒有任何資格和立場說不好，點點頭，今天就帶著人出門了。
“可是我害怕，”傅南梔低了聲音，撒嬌似的：“萬一你需要我，我不在你身邊該怎麼辦？”
“沒關係的，”傅明凜踮起腳，和那天一樣，吻了吻她的眼尾：“這些事，我可以應對。”
她沒說也許，也沒說必須。
而是可以。
傅南梔說不出更多話來，垂眸看著懷中人，某種難言的熟悉感正漸漸鮮活在她身上。
目送著傅明凜敲響心理醫生的門，傅南梔將連線著診斷室裡的耳機戴上。
抱著包在長椅上坐下。
.......
.......
“姓名？”
“傅明凜。”
“年齡？”
“二十歲。”
心理醫生推了推眼鏡，抬頭來：“為什麼要叫自己傅明凜？”
資料上顯示這已經是曾用名，而且年紀也對不上。
“因為這件事是傅明凜乾的，”落坐在對面的病人語氣平緩，狀態穩的不像是病人：“而且我想，應該是二十歲的傅明凜，最有可能幹的事情。”
心理醫生雙手交疊，有些詫異；“嗯？”
“我頻繁出現幻覺，”傅明凜低聲笑：“抱歉，我一段時間前才知道那是幻覺，我總是看見我的母親來到我身邊，高跟鞋聲困擾住我。”
“聲音意味著訊號。”
心理醫生引導著：“她總是出現在你脆弱的時候嗎？”
“不，”傅明凜斬釘截鐵：“暴雨天，或者，偶爾在小雨裡。”
“這很糟糕，”心理醫生微微嘆氣：“江城的雨季很長。”
傅明凜點頭：“是的，所以我頻繁看見她。”
“她會攻擊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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