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 125 章 一起下地獄
詰問來得突然, 已經大醉的人瞳孔晶亮，連天上星都略顯遜色。
傅南梔張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鼻腔裡縈繞著撲來的酒氣濃郁。
是什麼時候喝得酒？
整天下來二人吃的東西, 用的東西，包括去的地方都是一樣的, 竟然半點印象都尋不到。
“你回答我！”沒有得到答案的人有些失控, 情緒漸漸著崩壞：“那句愛，說給誰的！”
呼吸變得急切, 胸膛起伏間，那雙瞳孔徹底變成赤色, 像盞濃郁茶湯。
茶湯！
傅南梔思緒微晃，終於確定目標。
晚宴前莊園主人曾提過, 這裡的茶不僅只可以做茶，還能入酒。
本說好晚膳時共同品嚐，可惜，傅南梔整晚都被眼前人的遲疑搞得心神不寧，揮手拒絕掉的多半就是茶酒了。
終於理清楚所有邏輯，傅南梔垂眸，那紅著眼的人已經潸然落下淚。
“哎喲，”傅南梔沒想到她會哭，整個人都慌亂起來：“是你啊, 不論是舒未遲還是傅明凜, 不都是你嗎？”
她說得快，從口袋裡摸索出帕子為眼前人搽拭眼淚，動作輕柔帶著緩，不曾想淚卻越擦越多。
舒未遲嘴巴一撇, 哭得更加厲害。
“怎麼啦怎麼啦？”眼瞅著越哄越壞，傅南梔立馬就要起身：“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有些懊惱，怎麼一個沒看住，就把人給弄醉了。
手忙腳亂地去攙扶，可剛碰觸就被狠狠甩開。
“我不要！”
素來溫順的人拔高了音量，露出和平日裡截然不同的強勢：“那不一樣！”
傅南梔閉了閉眼，深嘆了口氣，耐心著問：“哪裡不一樣？”
和醉鬼不能吵架，也不能講邏輯。
一邊在心裡默唸這個規則，一邊伸手為眼前人擦眼淚。
記憶裡她不愛哭的，那個寧可流血也不會掉眼淚的人，漸漸著，已經學會了用眼淚表達情緒。
傅南梔一面覺得欣慰一面又心疼，心被那淚水弄得揪起來。
“就是不一樣，”舒未遲仰著臉，沒頭沒腦地來了句：“其實我這些年，一直在盯著你。”
話音落，擦著眼淚的手頓住。
傅南梔瞇起眼睛，表情漸漸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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