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嵌玉的鴛鴦合歡鏡?”袁今夏和楊嶽聽罷面面相覷,雖然沒見過這東西,卻也曉得極為貴重。
“是啊,官爺,原本這東西是不輕易示人的,只是月餘前新來了兩個姑娘,長得如花似玉,又是心甘情願委身於此,短短兩日便被客人爭搶起來,為了給她們充門面,我才將這麼貴重的東西放在她們房中。”
“這麼說,失竊的合歡鏡是兩隻嘍?”
“一隻,一隻,丟了一隻就讓我心肝肉的都疼了,丟了兩隻那還了得?”
“你剛剛不是說兩個姑娘麼?難道只是其中一位房裡放了鎏金嵌玉的鴛鴦合歡鏡?”
“官爺有所不知,”老bao子神秘兮兮地笑,顯得極是猥瑣,“這兩個姑娘是住在一起的,他們接待客人也是一起的。”
袁今夏與楊嶽聽著有些作嘔,強忍著不適。
“丟了東西,是誰最先發現的?這兩位姑娘呢?她們叫什麼呀?叫過來問話,另外,她們的房間要保護起來,不允許其他人再進了。”
“官爺,是我最先發現的,我帶客人進去時,才發現這兩位姑娘跑了。”
“跑了?怎麼回事?”
“這兩位姑娘是月餘前來的,自願來的,絕沒有強迫,一個叫翠玉,一個叫紅玉,我見她們長相甚好,五官透著些異域風情,便應下了,她們來的第二日便接了客,按以往的情況,但凡進了這個門兒,接了客,那便不會再生什麼其他心思。沒想到她們竟是個賊,唉!老孃真是瞎了眼,被她們糊弄了。”
“兩個姑娘,自願來的,跑了,還順走了你的鎏金嵌玉的鴛鴦合歡鏡,這倒是有意思了,按你的說法,難不成她們專門為了你的鎏金嵌玉的鴛鴦合歡鏡而來?她們又怎麼會知道你有這個?又怎麼會知道你能拿出來放在她們房間?”
“這個……”
“行了,別廢話了,帶我們去她們房間看看。”
“好,官爺請隨我上樓,”老bao子話音剛落,樓上便傳來了一陣哀求聲。三個人皆是詫異,腳下沒動,齊齊向樓上看去。
原來,陸繹與岑福進來時,隨意點了兩個姑娘,上樓後,命兩個姑娘各自回自己的房間,莫出聲。兩個姑娘見兩人生得俊俏,說話卻是嚴厲,神情也有些嚇人,便乖乖鑽進自己房裡去了。
“大人,硬來麼?”
“怎麼?你還有什麼辦法哄他們出來呀?”
岑福頓了一下,應道,“好!”隨即推開一扇門,進去後首接將錦衣衛的腰牌亮了出來,“錦衣衛辦案,報上身份來。”
如此查了個遍,倒真揪出三個朝廷的官員來。三個倒黴蛋哀求著手下留情,說盡了好話。陸繹只是冷眼看著,岑福押著衣冠不整的三人,一行人從樓梯上往下走。
“你們這是做什麼?”老bao子顛著小腳小跑著上了幾節樓梯,攔住陸繹,“這位公子莫不是來搗亂的?”
陸繹冷冷地說道,“錦衣衛辦案,讓開!”
老bao子自是聽說過錦衣衛,嚇得一哆嗦,腳下一晃,險些跌下來,嘴也就閉上了。
袁今夏小聲對楊嶽說道,“大楊,你覺不覺得剛剛說的那兩個姑娘翠玉和紅玉像是昨日街上被他們帶走那兩個?”
楊嶽略一回憶,說道,“那兩個姑娘的長相不像漢人女子。”
“那就十有八九了,看我來對付他。”袁今夏說罷,和楊嶽一側身,將路讓開,待陸繹走到近前時,說道,“卑職六扇門袁今夏見過陸大人!”楊嶽亦打了招呼。
陸繹並未看向兩人,只冷冷地說了句,“罷了!”繼續向前走。
“陸大人等等!”袁今夏腳下移動,攔在陸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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