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真要去那種地方麼?”
陸繹嫌棄地看了岑福一眼,說道,“我們是去辦案。”
岑福略有些為難,支吾著說道,“可是……指揮使若是知曉卑職帶著大人去那種地方,會打斷卑職的腿的。”
“岑福,你還真瞧得起自己,我要去,還須用你帶著麼?難道你經常去啊?”
岑福嚇得雙手亂擺,“不不不,大人誤會了,卑職從未去過。”
“今日去了,不管結果如何,你便留在那裡,明日再出來。”
“啊?”岑福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為何?”
“體驗一下不好麼?”陸繹說完就走,嘴角卻現出一絲邪魅的笑意。
岑福幾步追上來伸出雙臂攔住陸繹,“大人您先別走,卑職有不明白之處,還請大人指教。”
“怎麼?我吩咐不動你了是麼?”
“大人,那不是什麼好地方,為何要將卑職留在那裡?”
陸繹上下打量著岑福,“你還敢質問我?”
“卑職不敢!”岑福忙將雙臂放下,又堅持道,“大人知道,卑職從小與您一起長大,又追隨您進了錦衣衛,一向最聽您的話,可今日大人這般要求卑職,卑職不知是哪裡做錯了?以往大人懲罰卑職可沒有這個手段。”
“你覺得這叫懲罰啊?”
岑福點頭,不說話,委屈地看著陸繹。
“好了,算我剛才沒說,走吧。”
岑福緊跟在身後問道,“大人還是堅持要去麼?那兩個探子不是己經吐了個乾淨麼?”
“她們來到京城短短月餘,便打聽到這麼多資訊,你不覺得奇怪麼?”
“瀟湘閣那種風月場所,三教九流皆有,她們棲身在那裡,想要打聽到這些也不足為怪吧?”
“邊關佈防之事,在風月場所能夠打聽得到?跟誰打聽的?”
“大人的意思是,有官員流連在那裡?”
“差不多吧,”陸繹腳下加快。
“師父,您找我們?”
楊程萬一向不愛多說話,首截了當地說道,“剛剛有人報案,瀟湘閣失竊,別的人都派出去了,你和楊嶽去看看怎麼回事。”
不等袁今夏說話,楊嶽急著說道,“爹,那地方……”
楊程萬一瞪眼。楊嶽急忙改口道,“楊捕頭,那種地方我們去好麼?”
“只是查案子,有什麼好不好的?”楊程萬瞪著楊嶽,“你若起什麼不好的心思,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楊嶽一哆嗦,向後退了一步。袁今夏見狀,笑嘻嘻地說道,“師父您放心,我看著他呢,我們這就去。”說著用胳膊肘懟著楊嶽,小聲道,“還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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